這一刻唐日輝徹底傻了。
其實別說他了,就連清源門的弟子們都驚了。
在這個江湖裏,別說和三皇之一攀上關係了,就是做三皇的小弟都可以光宗耀祖般,走在大街上耀武揚威,大大咧咧的炫耀。
但現在很顯然老少人屠並沒有開玩笑。
他們是說真的。
唐日輝咽了口唾沫,臉色蒼白,一咬牙,現在這個情況他跑是肯定來不及,倒不如趁著現在,偷襲一波!
他一躍而上,手中的血刀雖然斷了但還是可以作為武器,閻小刀眉頭一皺,他的感知係玄壓自然能過察覺到一切,隻不過,他還沒出手,有人就早已出手了。
刷的一聲。
那老屠背後的卷軸就飛了出去,像是裹木乃伊一般的,就將唐日輝的身體給裹了個嚴嚴實實。
眾人看著都有點不敢置信,原先他們的交情可以算很好的,但現在卻在閻小刀名聲和勢力下,直接無視了這些,向唐日輝出手了。
鏗鏘一聲。
少屠背後的一包直直方方的屠殺刀被他扔了出去,看似沒有什麼技巧,但速度和力道都不容小覷,刀鋒旋轉著,像是隨著少屠的控製一樣,沒有任何連接,就這麼旋轉了一圈,如同血滴子一般,就將唐日輝屍首分家了。
刀回到了他的手中。
老屠卷軸一收,地麵幹幹淨淨的,而且那卷軸重新背在了他的背上看似雖大,但卻和剛才並無兩樣,就仿佛裏麵並沒有裹著什麼東西一樣。
“爹,這老少人屠好可怕。”小黃蓉都有點不敢看了,雖說她也見過殺人,可是跟著老少人屠比起來,他們的殺人就像是第一次殺雞的新手一樣,而這倆人,輕而易舉就可以用一萬種方法將人頃刻間送往地獄,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場不留下任何痕跡,別說屍骨,就連血跡都被那卷軸給收入了其中。
黃庭小聲道:“那當然,這一次的危險可不亞於先前那摩天樓的眷族騎士,老少人屠他二人可是江湖上惡名昭著的大魔頭,如果今天沒有小刀在,恐怕後果就不敢想象了。 ”
小黃蓉不禁又多崇拜了姐夫一分。
黃魅兒更是輕舒了一口氣,但在這個場合她卻並沒有上前,她比別的女人更懂得什麼時候是男人的主場,什麼時候才是她該說話的時候。
“替我向計吞龍問好。”閻小刀直呼其名。
老少人屠很驚訝,不過礙於顏麵以及並不清楚閻小刀和計吞龍到底交情有多深,所以也不敢說什麼,隻是恭恭敬敬的一抱拳:“當然,還請閻王有空,去咱們門派坐一坐。”
說完,老屠就恭敬的奉上了一枚令牌:“這是我的手令,但凡若是閻王遇到了不聽話的我派弟子,拿出令牌,隻管喝令,若是不聽話,先斬後奏也是不在話下的。”
閻小刀倒是覺得這令牌還對他有這麼點用途,畢竟能靠麵子或者威懾解決的問題,他也絕不想用武力,畢竟躺著能解決的問題,誰想動手啊。
他一接過這令牌,仔細一看,是一個周邊全是紋路,中心光華的玄鐵令牌,上有浮雕大字寫著:“魔王宗黑天令。”
閻小刀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