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震驚了所有人。
因為剛才閻小刀才舉起了這武器,這怎麼突然間又來了一個人拿起了這個武器!而且耍的有模有樣,一點也不費勁,簡直就像是給他量身打造的一樣。
肖夜璃眼見此人,頓時一驚:“你是!”
彭黑石也驚呼道:“禦虛舟!”
閻小刀可沒聽說過這號人物,他現在也來不及用江湖APP掃一下看看資料了,伸手就要去奪,他的出手速度可以說極快了,但對方反應卻更為迅速。
用長柄尾端輕輕一挑,就推開了他的手。
那人雖是男子卻一頭長發及腰,看起來不過二十四五的年紀,身材和閻小刀差不了多少,一身白色的袍子看起來雍容華貴的,而且背後還有四條長長的飄帶裝飾,隨著他身上冒出的氣息而不斷的飛舞不落,看起來就如同一個天上的神將一般,而且,這家夥的眉宇間,竟有一道豎著的傷疤一般的痕跡,看起來,倒像是一個閉上的眼睛一般,給他那豐神俊朗的樣貌拉低了三分。
“禦虛舟?這人是什麼陣營的?”閻小刀問了句。
肖夜璃搖了搖頭:“沒有陣營,沒有門派,沒人知道他是從哪裏來的,但卻屬於邪道中人,師父好像是一個山中老人,也沒有人知道來曆,但我爹曾經見過一次,對那山中老人評價甚高。”
閻小刀倒是沒有想到這家夥有這麼大的力氣居然能和他一樣能夠耍起這黑鋼方天戟,雖說他對這黑鋼方天戟並不怎麼在意,但是從他眼底下搶走兵器,豈不是太目中無人了?
閻小刀眉頭一皺,走上前兩步:“你是何方妖孽。”
禦虛舟咧嘴一笑,腰間酒葫蘆抬手就是一揮,酒盡入腹中。
“我本楚狂人,鳳歌笑孔丘,手持綠玉杖,朝別黃鶴樓。”
閻小刀明白了:“所以你叫黃鶴樓?我倒是抽不起這煙。”
禦虛舟差點沒吐血,頓時破口大罵,倒也沒什麼詩人風範,反而像是個衣冠楚楚的街頭混混,和閻小刀倒是脾氣相投。
“放屁,大爺名叫禦虛舟,一看你就沒文化,這首詩乃詩仙李白所寫的廬山謠寄盧侍禦虛舟,所以我叫禦虛舟。”
閻小刀一撇嘴:“都是混混,拽什麼文化?手底下見真章吧。”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閻小刀竟沒說二話直接就上!
禦虛舟手持神兵利器,自然占了便宜,手中你黑鋼方天戟一揮,閻小刀揮手一掌打在了鋒刃上,叮的一聲震響,二人竟都各退一步!
眾人本以為二人相持不下呢,誰知閻小刀眉頭一皺,一閃身,一把推開了肖夜璃!
肖夜璃一下坐在了地上,吃疼叫了一聲,剛要埋怨,卻見她身後的石塊砰然間碎裂成了八塊,切麵齊齊整整!
“這?”肖夜璃嚇壞了。
閻小刀胳膊也被切開了一條血痕,他回頭皺眉:“要打就打,偷襲後方女人算什麼?”
禦虛舟嘴角一笑:“你憐香惜玉,我可不會,她是我的競爭對手之一,我若能在今日殺了她,兩日後的比武可不就輕鬆多了,不過現在看來,殺她倒也不必,因為她太弱了。”
說完以後,禦虛舟就飛身而起,哈哈笑著離開了。
這人身法飄忽不定,在空中虛影連連,就是閻小刀也隻能大致的判斷這人的行動方向,而且他本是要追,可是肖夜璃卻一口黑血吐了出來,他才撤身回來,一指點向了她的背心,用氣療指治療了以後,肖夜璃這才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