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青花本是如做錯的孩子一般,但聽到了這個,一下護住了月靈夕,冷怒道:“我家小姐真容不會給任何人看的,你死了這條心吧,如果你想動什麼歹念,我大不了和你們拚了!”
月靈夕沒有攔住她,因為她也很生氣,她沒有想到這錢老板居然說出這種辦法來,她如果這麼做了,那豈不是變成了陪酒女郎?
她的性格做不出這種事情來,而且她也絕不可能將麵紗摘下來給別人看自己真容的。
她柳眉一皺:“恕難辦到。”
錢老板一副就知道她會這麼說的樣子,又踱了幾步,捋了捋山羊胡,有些人說,錢老板捋虎須的動作,那就是他發狠耍手段,亦或是想殺人的時候,他從頭到尾,已經摸了兩次胡須了。
月林夕也警惕著,反倒是讓青花讓開了一些,自己手持那空劍鞘聊作武器,準備好應對一切,她從來沒有過想要讓人來幫忙的想法,但現在,她不知道為什麼,卻想讓閻小刀去而複返就好了。
不過她很快就搖了搖頭,心道:恐怕他已經是討厭我到了極致了,也是,本就是對立陣營的,是敵人,他也沒道理什麼事情都幫我,更何況他臨走前說的再也不見,我到底在期待著什麼呢。
月靈夕苦笑一聲,忽然間,耳邊就傳來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聲音來。
“苦笑什麼呢?”
月靈夕下意識搖了搖頭:“我是在苦笑他怎麼可能回來幫我,畢竟他,哎?”她猛的一扭頭,頓時看到了閻小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站在了她的麵前。
這家夥抽著煙,雖然月靈夕很討厭這種味道,但是她不知道為什麼並不抵觸,反而看到了這家夥心中一下高興了起來。
就是平日裏看到了她最習慣吃的飯菜,都沒有這麼高興過。
“小姐,他,他怎麼回來了!”青花驚訝道。
月靈夕頓了頓嗓子,不經意間還整理了一下儀容,當然了,她遮住麵紗情況下這個動作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但隱隱的,卻表達出了她的心情。
但很快她就故作鎮定了起來,然後揚起了那白玉般的下巴,輕哼一聲:“你不是說再也不見嗎?怎麼又回來了?”
這傲嬌範兒,閻小刀看著覺著也沒誰了。
“我本來以為你有困難呢,那行了,江湖再見。”閻小刀扭頭就走,可卻發現走不了了,他的腰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月靈夕的劍鞘頂端給纏住,他想取下來吧,那月靈夕的劍法何等了得,在若無其事的模樣下,竟限製的他短時間內無法脫身。
“不是江湖再見麼?你怎麼不走?”月靈夕根本不看他。
閻小刀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直接舍棄腰帶掙脫走人,但這麼一來的話,他就得提著褲子走了,因為他最近瘦了,褲子有點鬆鬆垮垮的。
“行行行。”閻小刀扭頭回來,月林夕這才有若無其事的收回了劍鞘,還說了句:“卑鄙無恥,竟然用腰帶纏住我的劍鞘,青花,給我擦擦。”
青花滿臉的無奈:“小姐,分明是你……”月靈夕回頭一瞪,青花隻好吐了吐舌頭,悻悻低著頭用手帕擦劍鞘了。
閻小刀真想豎起大拇指給這大名鼎鼎的月神將點個讚啊,這真是裝的好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