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煙看在眼裏,多少有些愧疚:“寒,找個機會,我會補償給你的。”說完,踮起腳尖,又在他的唇上****一番,才開始正題。
“珍妃怎麼突然瘋了?”珍妃的舉動,在慕瑾煙眼中,就跟瘋了沒什麼兩樣。
楚逸寒道,“她不是瘋,而是受人蠱惑。”
“什麼意思?”
“今早,我在後花園看到珍妃和楊晉在一起。”
慕瑾煙驚訝道:“難道,楊晉真的是鬼麵人?”
楚逸寒略微思索一番,道:“我不能肯定,雖然此人野心不小,但心思簡單,以他的能力,絕不可能隱藏如此之深。”
“那鬼麵人到底是誰?如果楊晉不是,那他為什麼要找珍妃?”慕瑾煙越來越迷惑了。
楚逸寒同樣不解:“這就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算啦,想不通就先不想,可別把自己累壞了。”慕瑾煙很心疼地摸摸楚逸寒的俊臉。
後者的臉又紅了幾分。
“逸寒,你也要小心啊,我擔心那個人會對付你。”想到我在明,敵在暗的不利形勢,慕瑾煙就感到陣陣不安。
“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護好自己……”楚逸寒握住慕瑾煙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滿眼柔情:“這樣,我才能保護好你。”
慕瑾煙笑著在他胸膛上輕輕一打:“別肉麻了,趕去去辦正事吧。”
“煙兒,你也小心。”又在她唇上親了親,楚逸寒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
回到長樂宮,上官戎一直盯著慕瑾煙的嘴唇看,她皺皺眉,上官戎終於問出:“煙兒,你的嘴怎麼了?”
慕瑾煙答非所問:“我剛才碰到珍妃了。”
上官戎不不明白了:“這跟你的嘴有關係嗎?”
慕瑾煙將藥碗塞到上官戎手裏,應付道:“嗑的。”
“嗑的?”上官戎明顯不信。
“愛信不信。”慕瑾煙指指他手裏的藥碗,“快喝。”
上官戎知道問不出什麼,隻好老老實實將碗裏的藥一飲而盡。
“楊晉這個人,你看如何?”慕瑾煙忽然問。
上官戎結果侍女遞來的帕子,擦了擦嘴:“國師忠心為國,並無不妥,怎麼了?”
慕瑾煙翻了翻眼睛:“忠心為國……我看你事瞎了眼。”
“你懷疑國師?”
“總之不信任他。”慕瑾煙拿過藥碗,叮囑道:“你好好休息,其他事就別管了。”
上官戎聽話地躺好,笑眯眯地看著慕瑾煙,說道:“瑾妃當真想獨攬大權,做個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妖妃?”
慕瑾煙幹笑兩聲:“別說我不稀罕,我連興趣都沒有。”說完,轉身走了。
等到深夜,慕瑾煙換上一身夜行衣,悄悄溜出皇宮,直奔國師府。
上一次是大意了,這一次一定要弄明白,她可不想自己和自己的男人每天都被包圍在未知的恐懼中。
趁著夜色,慕瑾煙很容易便潛入了國師府。
來到楊晉的房前,從窗戶中偷偷看進去。
這一看,把慕瑾煙嚇了一大跳。
隻見楊晉端坐在銅鏡前,一手捏著下顎一角,慢慢揭起了一層薄薄的人皮麵具,更可怕的是,當麵具揭掉後,他那張還算端正的臉孔,竟然如魔鬼般恐怖,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傷疤,讓他整張臉看起來猙獰許多。
慕瑾煙倒抽口冷氣,突然想起麵具點老板的話。
去買麵具的人,臉上布滿深淺不一的傷痕。照此看來,楊晉果然是鬼麵人!
“誰!”
慕瑾煙一時太過驚訝,不小心驚動了房子裏麵的人。
一道瑩瑩綠光從房中射出,穿出窗戶,打在身後的柱子上。
“嘶——”柱子被灼燒掉一大塊。
慕瑾煙心口狠狠一顫,嚇得正欲逃跑,身後卻傳來楊晉的聲音:“慕宮主深夜來訪,不知有何貴幹?”
慕瑾煙心想,反正逃不掉了,不如一拚。
於是回身,冷笑:“楊盟主,你偽裝得不錯。”
楊晉麵色不變,似乎對自己的秘密被發現一點也不在乎,“可惜,被慕宮主識破了。”
慕瑾煙歪頭想了想,“這麼說,真正的楊盟主,已經被你殺了?”
楊晉回答:“我沒有殺他。”
看來真正的楊晉的確是死了,但是……
“你是誰?”
那人皮笑肉不笑道:“慕宮主好記性。”
慕瑾煙眉頭一擰,莫名感到一陣惡寒。
“我們武林大會上不是照過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