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瀲不解:“沒有啊。”
“真的沒有?”慕瑾煙眯起眼睛來。
上官瀲突然麵色一凜,轉身欲走。
“瀲,說實話又沒有什麼關係。”慕瑾煙不讓他走。
上官瀲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慕瑾煙挽住他的手臂,拉著他在亭內坐下。
“等一等,人馬上就來了。”
上官瀲疑惑,不知她所說的人是何人。
過了一會兒,突然從天而降一個黑影。那黑影落到地上,立刻半跪在慕瑾煙麵前:“公子。”
上官瀲定睛一看,那是個約摸十二歲的孩子,可武功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聽他喚慕瑾煙為“公子”,上官瀲不免有些好奇,連蹲牆角的步嶽塵也不禁訝然。
這女人,到底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一麵?
慕瑾煙頗為得意,暗夜中,這個孩子是年齡最小的,可卻是武功與悟性最高的,許多艱難的任務都是由他完成,這孩子以後前途無量,她打算以後給他在銷魂宮中安排個好職務,或者讓他去血影教發展,總做個見不得人的八卦搜集者,實在委屈他了。
“阿七,查得怎麼樣?”慕瑾煙給男孩的代號是七,叫著習慣了,直到現在也不知道他本名是什麼。
“幸不辱命。”
“說說看。”
“麗妃娘娘十九年前,產下一名男嬰,此男嬰交由趙婕妤撫養成人,乃為當今十三王爺。”男孩吐字清晰,一字一句,皆落在每個人耳中。
上官瀲眼神閃爍,背過身不敢再看慕瑾煙。
慕瑾煙揮揮手,那抹黑影如來時一般,立刻無聲無息隱匿在了黑暗中。
“瀲,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世,為什麼不說出來?”又是個別扭的孩子,皇家的醜聞,可真夠多。
上官瀲沉默一陣,才道:“說不說又有何意義?當我知道真相的時候,母妃已經不在了。”上官瀲的聲音,透著濃濃的悲戚。
慕瑾煙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一隻手:“你心裏想著她,就足夠了。”
上官瀲搖頭:“可是,我卻沒有盡到一個兒子應盡的責任。”
“瀲,我答應你,我會幫你。”慕瑾煙指的是讓麗妃與他生父團圓。
“不重要了……”人都已經去了,還計較這些有什麼用呢?
“瀲,你知道姚追雲才是你親生兄弟,所以才求我放過他嗎?”慕瑾煙問
上官瀲點點頭:“這是我能為母妃做的唯一一件事。”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他的。”既然是上官瀲所求,那麼無姚追雲如何算計她,她都會保他一條性命。
“煙兒……”上官瀲心中感動。
“咳咳……”蹲牆角的某人不樂意了,出聲表示不滿。
慕瑾煙隻好放開上官瀲,她怎麼不明白,步嶽塵那是開始吃幹醋了。
唉,瞧瞧,男人們的那點心胸,她都懶得說。
“煙兒……”不好,她貌似聽到上官戎剛剛睡起來的迷糊呼叫。
“快走快走!”慕瑾煙拉著上官瀲,又推了牆角的某人一把。
步嶽塵紋絲不動,眼神陰冷的可怕。
慕瑾煙見他又使性子,隻好好言好語哄著:“好嘛,聽話啦,明晚我去將軍府找你。”
步嶽塵聽了這話,心裏好受了些,便帶著上官瀲,幾個起落,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慕瑾煙見二人離開,才舒了口氣。
“煙兒,你在做什麼?”上官戎來到後花園,疑惑地盯著慕瑾煙瞧。
“睡不著,出來透透氣。”慕瑾煙胡謅道。
上官戎似乎有些不信,目光四下仔細探尋一番,沒有見到異常,表情才放鬆下來。
“你怎麼出來了?”慕瑾煙擔心上官戎發現什麼。
“你不給我抱,我睡不著。”上官戎直截了當。
慕瑾煙暴汗:“我又不是抱枕,哪能天天給你抱。”
上官戎聽了她這句話,神色頹然起來:“是啊,你總是要走的。”
慕瑾煙見他這樣,心生不忍,但一想到他的身份,隻好硬著心腸說:“皇上,來日方長,你總會找到適合自己的人。”
上官戎心裏難受,雖知道她容易心軟,但在這件事上,她永遠不會妥協,想到這裏,心中難免感傷,“你要是朕一個人的就好了。”
慕瑾煙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上官戎雖然狂妄霸道些,但身為皇帝,性格有些許驕縱也是正常的,怪隻怪自己惹了一朵不該惹得桃花,欠了一筆怎麼也還不清的感情債。
色之一字,果然害人啊。
走前幾步,慕瑾煙輕聲道:“皇上,夜晚風大,小心著涼,還是進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