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無雙搬出了“最早”兩個字,其他人都鬱悶了,尤其是墨涼,一早就看那小子不爽,現在聽及此話,又怎麼能不大為光火?
是個男人都渴望心愛之人的第一次,無雙那死家夥捷足先登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敢這麼招搖的在他們麵前說?看來他是真的不想混了!
墨涼冷著臉,一拳向無雙揮去,見此,無雙身影一讓,隨著與之周旋起來。
“無雙,墨涼,你們別打了。”所有人見此都忙去拉架,可是貌似效果不是很管用,那兩人越打越凶,弄著洞房亂七八糟。
“雪兒,眼下該怎麼辦?”冥淨墨眸深邃,從容淡定的在宋吟雪耳邊輕吹著氣,樣子曖昧。
這家夥平時最腹黑,一定是在想著坐收漁翁之利。
“冥淨,你小子可別趁亂偷機!”瞧見冥淨一副不幹好事的樣子,臨風急的大叫,那叫聲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原本場上就已經很亂了,如今被這叫聲一擾,就變的更加混亂!
墨涼為了不讓冥淨得逞,將戰火延到了他的身上,並以一挑二的架勢大打出手!
臨風也加入了戰局,但也不知誰是敵人,誰是朋友,胡亂的亂打一氣。其實嚴格說起來,好像都是敵人!
子楚,書離,祈月,玄玉在一旁忙的拉架,推推搡搡間,都踉蹌了好幾步。
仿佛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場麵,宋吟雪黑臉隱著怒氣,額頭上似乎隱隱有什麼四角符號在跳動著,就快因要到達極限而爆開!
“你走開——”打鬥中,墨涼一個揮手,將一旁拉架的玄玉給甩了開來,正好甩到宋吟雪的身邊。
後退中,玄玉感覺有一雙纖手扶住了自己,在還沒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隻聽耳邊一聲低忿的怒聲:“吵死了,今晚就你了!”然後緊接著身體一輕,突然間便已隨著人兒躍出了窗子。
“雪兒!”
臨風一見玄玉錯打錯著的被人兒帶走了,捶胸頓足的衝到窗口,一個手高高的向外舉著,神情悲慟:“蒼天呐,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呃……”
身後幾人一見如此,誰也沒撈到好處的各自相覷,接著無奈的看了一眼窗邊一臉鬼哭狼嚎的臨風,齊齊歎氣:唉,還好他們有過一次,不然可真要和這娃一樣悲摧了……
“雪兒,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麼?”曠野的山中,寒風嗖嗖,玄玉不解的望著身邊的人兒,開口問道。
“看月亮!”
啊?看月亮……這大半夜的?
“雪兒,今晚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
“已經被你們給砸了。”宋吟雪似乎氣還沒有順,一屁股坐了下來,舉頭望起了明月。
玄玉無奈,隻得跟著坐了下來,然後滿眼迷戀的一個勁的瞅著人兒,眼睛一眨不眨。
“阿嚏!”
不知過了多久,寒風之下,玄玉凍的不禁打了個噴嚏,見此,宋吟雪明白他非習武之人,自然耐不了這山上的寒氣。
“走吧。”為了不至於讓他生病,宋吟雪站起身,直直朝一方走去。
見狀,玄玉連忙跟了過去,口中相問,“去哪兒?”
“睡覺。”
“……”
臉上一片潮紅。那個雪兒是說……睡覺?
玄玉沒有想到這座山裏居然有個隱秘的洞,而且裏麵東西還很齊全,有床有被,有水有柴。
“這是原先絕聖教我學武的地方,誰都不知道。我很珍惜,所以經常自己會過來整理。”知道玄玉的疑惑,宋吟雪徑自開口解釋,然後點柴生火,以備取暖。
“誰都不知道?”玄玉聞言,心中一陣甜蜜,因為這麼說來,今天晚上便不會有人前來打擾了?嗬嗬。
“睡吧。”宋吟雪沒理他的話,一身大紅喜袍著身,接著閉眼,側躺於上。
“哦。”玄玉紅著臉跟著躺了下來,在聞到一股專屬於人兒的幽香之後,他身體僵硬,表情緊張,手腳都有些無措。
宋吟雪並沒有什麼動靜,累了一天了,她隻想好好睡個覺!可是這邊玄玉卻天人交戰,矛盾掙紮的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他很想要雪兒,以前不敢,但如今他們已經是夫妻了,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了呢?
深吸一口氣,玄玉望著宋吟雪絕美的背影,伸出的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如是三番,終沒有行動。
“雪兒,我、我……”始終邁不出第一步,玄玉心裏焦急,這時候,他心裏想起了之前茯苓對他說過的話,然後又想起了宋宇弦,最後是臨風,然後不知哪來的勇氣,一個翻身將人兒壓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