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清趕快帶著她回府吧!”冷玉曦可不想讓文靜好有任何的事情,光光大師的照看自然是最好的。
冷玉清也不想在皇宮裏麵多呆,今天的事情,讓他的心情一直還沒有平複,回去必須要好好地批評文靜好。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如此大意,那個老太婆,死了救死了,有什麼好在意的,為何要為了她不顧自己的性命,關鍵肚子裏麵還有一個,真的是想將她好好地揍一頓。
馬車裏麵文靜好看著冷玉清那張撲克臉,就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惹到他的底線了,看到他對孩子如此的重視,心中也有些個委屈。這孩子她已經說過了過繼給表哥,難道他心底其實是不願意的嗎?
“玉清,你是不是在生氣!”文靜好有些個委屈地看著他,一直以來他對自己都是非常的寬容,從未擺過這樣的臉色。
“是,我就是在生氣!”冷玉清大大方方地承認,我生氣了。
“那你為什麼生氣呀?”文靜好想知道自己和孩子誰在他的心目中才是最重要的。
冷玉清扶住額頭,怒氣又加劇了幾分,難道她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生氣嗎?這樣聰明的她,真的會不知道嗎?但是他高估了一個孕婦在發神經的時候,那智商就是頭豬都比她聰明
“你是不是在意孩子,怕我將你的孩子弄丟了。可是這孩子,我們已經答應過繼給表哥了。如果你不願意,就直接說。”文靜好也生氣得將頭扭到了一邊,屁股也挪到冷玉清的對麵。
這都是什麼邏輯,這真的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文靜好嗎?冷玉清忍,忍,他忍,師父告訴他,一定要順著她。
“這件事,我們已經商量過了。我也同意了,可是你今天為何要將自己置於險境,如果那個使者沒有被你的話糊弄到心神,你該怎麼辦?真的跟著馬車去北國見朱孝天嗎?”這樣的結果,冷玉清想都不敢想,那比讓他死十次還要恐怖。
“可那是太後,而且那個人點名要我,就算我不去,也得去。”她明明就做了一件大好事,可是他為什麼還這樣刻薄地看著她,真是討厭,討厭。
“好了,算我錯了。好不好?”沒辦法,這股氣就是堵住了。冷玉清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哄著文靜好,要知道這泥菩薩都是有脾氣的。她沒有認識到自己究竟犯了什麼錯,他就必須要生氣。
駕車的車夫,聽著後麵的吵架,恨不得將耳朵堵住,他可不想聽到這些,否則回去王爺肯定要拿他撒氣。這可是太不劃算,太不劃算了。
到了王府,一左一右地下來,兩個人都不說話,這一反常的現象,讓原本歡迎的奴才們也不敢再說笑了。這王爺和王妃究竟怎麼呢?
綠袖已經回到了常安的身邊,此刻隻有百花和百惠跟著文靜好,而百花已經成家,百惠的話又比較少。文靜好鬱悶了半天,也沒有個能說話的人,隻能接著生悶氣。
“王爺,您這是怎麼呢?”官家小心翼翼地說著,王爺雖然是他看著長大的,但這脾氣從未摸透過,本來以為有了王妃會好一點,怎麼今天兩人還吵鬧起來了。
“沒事,找人讓光光大師進府給王妃看看身體。”雖然生氣,但是冷玉清還不放心文靜好的身體。這是典型的嘴上生氣,誰讓他是男人。
而這光光大師聽說冷玉清和文靜好鬧別扭,而且兩個人互不理睬。這種事情也能發生嗎?這老頭看病是假,湊熱鬧是真。在他看來,這根本不可能,那臭小子恨不得將妻子寵上天,更何況現在她還有孕。
光光大師進府,卻發現是真的。那個高興的心情呀,他知道這兩個也不可能是真的生氣,但是這種事情太難得了,他不得好好地逗逗這兩個。
而另一邊,朱孝天被一波又一波的暗殺外加蠱毒發作,那是整得不成人形,而那些人似乎是有意在逗弄他,每次隻是割傷他一點,並不致命。這種不斷地受驚嚇,讓他根本無法安睡,每天都在擔心哪些人是偽裝進來。隻要稍微有懷疑,立刻就將那群人全部都處死,每日皇宮被處死的人都有上百個。這種情況已經連續半個月,不僅僅是宮人,侍衛,嬪妃,有時候甚至大臣都被無緣無故地處死。
朝中漸漸反對之聲越來越多,甚至有人已經直接和冷玉曦聯係上,有的將軍已經開始擁兵自重。誰都會為了自個小命著想。上朝的人越來越少,大部分都直接稱病,搬離府邸,這樣才能保命。幾個黨派開始劃分開,朱孝天變成了一個光杆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