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套功法的原理其實很簡單,一種是充分利用魔門功法之間同根同源的先天屬性,與邪帝舍利建立某中神秘的聯係;另一種則是利用魔門功法損人利己的功法特點,在第一種功法的基礎上將這個特點發揮到極至。
魔門的道心種魔大法、天魔功、天一心法、紫氣天羅、魔相心法、姹女大法、子午罡等等諸多魔門功法,基礎上都脫離不了《天魔策》的基本框架,也就是所謂的萬變不離其宗。
明白了這個道理,令東來自然而然的就心領神會。
“不知道先生可曾明白?”
周老歎小心翼翼地詢問道,生怕自己有什麼個疏漏,得罪了這個連武尊畢玄也不放在眼裏的大宗師。
對於武者來說,無論是白道還是黑道,無論是佛門還是魔門,凡是能成就大宗師之境的,皆是所有武者所仰望的對象。無論他們再是高傲,再是邪惡,在絕對性的差距麵前,都必須收斂起自己的不滿心思。
正如令東來所說的:拳頭大就是道理。
令東來似乎還有點事情,揮手讓周老歎和金環真夫婦離開,說道:“好了,你自行離去吧。不過你們得小心一點,與虎謀皮的下場很可能是人財皆失,如果我是你們,就會對大明尊教有多遠避多遠。”
“多謝先生提醒。”
周老歎和金環真一齊拜謝下來。
令東來話裏的意思,他們怎麼聽不明白呢。連令東來都想要的特殊秘法,大明尊教怎麼會放過呢,更何況擁有邪帝舍利的令東來就擺在眼前,作為地主的大明尊教會這麼輕易地放過誰也不相信。
而且從烈瑕獨自離開,一點也不顧軟癱在地上的周老方這得涼薄作為,就足夠引起周老歎和金環真的警惕了。
待周老歎和金環真聯袂而去,令東來給自己斟了一杯小酒,小小品了一口之後才慢悠悠地說道:“師小姐,偷聽他人傳功是很不道德的行為喔。”
居然是師妃暄。
果然,師妃暄一點尷尬也沒有地慢步進來,徑自坐到令東來的對麵,雙眼似乎想看透令東來一般死死地看著。
令東來一點也不為意,再給自己斟了一小杯之後才說道:“如若不是師小姐不能破戒,不然我還真想請師小姐品上一品。”
“哎…”
師妃暄似乎永遠奈何不了令東來一般,輕輕地一歎,輕聲問道:“令先生,你真的對寇仲有那麼大的信心麼?”
令東來微笑地點了點頭。
師妃暄又問道:“難道李世民不如寇仲?”
令東來搖了搖頭。
師妃暄柳眉一緊,追問道:“那又是為何?”
令東來答了一句鳥不搭邊的話:“今年的秋天特別的冷。”
師妃暄仿佛也跟令東來一起發神經了,答道:“是啊,今年的秋天特別的冷,草原狼群又開始動了。”
後麵一句才是師妃暄的目的。
每一次冬天,越是冰冷殘酷的冬天,草原上的牲畜就不知要凍死多少,那些狼性十足的草原民族也就會拿去屠刀南下劫掠,所以,每年這個時候就都是關邊漢民的災難。
對於草原民族來說,弱肉強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們漢民弱小,我們吃你們,劫你們的就是合情合理的。
這個道理是有點常識的漢人都懂,師妃暄相信令東來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指的又是什麼。她真的很想看一看這個新晉的大宗師究竟有什麼應對策略。
對於師妃暄來說,令東來實在是太古怪了。
大宗師,一般都是超然於世俗的存在,像寧道奇一般,若不是關乎到中原大地的生死安定,否則世間所有的事情都仿佛與其無關,皆不在其心裏一般。可是眼前這個大宗師實在是太古怪了,與寧道奇的超然完全是兩個樣,很多事情與其無關的他都要插手其間。簡單點說,令東來比起寧道奇來更像一個俗人,一個掙紮在世俗紛亂的俗人。
令東來漫不經心地答道:“草原狼群,希望他們別做蠢事才好,不然就是斷根絕種之禍了。”
師妃暄聽得心驚頭跳,死死地看著令東來。
令東來也不想把事情泄露得太過徹底,說道:“如果李世民執政的話,或許是千古一帝,隻可惜他不能像寇仲那般做得徹底。我記得寇仲曾說過,如果他將來執掌天下的話,會讓大漢民族成為天下最尊貴、淩駕於其他種族的天朝神族,絕對不會對外族卑躬屈膝,絕對不會與外族和親,他的刀鋒所指,眾族皆服,犯我天朝者,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