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沒時間做刀鞘,就隨便弄了個,你們可以找鐵匠鋪打一個。”
潘五想了下:“我也想看一下。”
大胡子沒意見。潘五舉起刀仔細看。
真薄,薄的好像透明一樣,不像是刀,像是許多透明細絲連在一起。
大胡子:“這東西可以破四級以下絕大部分鎧甲,相信我。”
潘五:“重鎧呢?”
大胡子鬱悶了:“人家都穿重鎧了,你還拿把刀上去捅,是不是傻?”
潘五點點頭:“的有道理。”
大胡子沒耐心了:“買不買?不買放下。”
潘五:“我要殺價,按你的站這裏兩都沒人買,一定有原因。”
“什麼原因?”
“不好賣啊,不好賣不是原因?”潘五的很認真。
大胡子看看刀,再看看潘五:“吧,多少錢買。”
潘五:“一千三好不好?”
大胡子笑了:“你懂煉器麼?你懂鑄材麼?你懂要怎麼提煉怎麼加入輔材麼?你懂做刀的工序麼?你知道做這樣一把刀要多少時間麼?”
潘五:“一千四,不賣就算了。”
大胡子不賣,趕緊走。
潘五沒走:“一千五,不賣就算了。”
大胡子不話了,冷眼看他。
“一千六,最高一千六。”
大胡子還是不話。
潘五繼續加價:“一千七。”
大胡子歎口氣,無奈聲:“繼續。”
“一千八,最後一次了。”
“你給我一千九。”大胡子。
潘五搖下頭:“我給你兩千,一千八是買刀的錢,兩百是買煉製這把刀的方法。”
大胡子哈哈大笑:“你走不走?”
“二千二。”潘五繼續出價。
大胡子又不話了。
“二千五。”潘五拿出身上所有錢:“就這些了,你不賣就算了。”
大胡子一臉糾結表情,想啊想的:“好!”
從包裏拿出個本子,翻開看上一會兒,拿筆拿紙抄錄出其中部分內容,很快寫滿兩張紙:“給錢。”
潘五放下金票,把刀插進刀鞘,拿起兩張紙仔細看。
大胡子收起錢:“就算我騙你,你都占便宜,所以不用看了,沒必要騙你。”
潘五一想,謝謝。收起兩張紙。
他們一行繼續逛街市,隻要是修者,一定會在這裏遇到很多動心的東西,可惜錢是個大問題,潘五花光了錢,再逛下去就安靜多了,連看都不看一下,生怕特別想要而得不到。
晚上,驛館有宴席,十六支隊伍齊聚一堂,行省和府城部分官員也會出席。所以沒逛多久,馮瑞帶大家回去。
街市非常棒,一眾修生不想離開。可沒錢是個大問題,一群人依依不舍離開這裏,相約以後一定要來一次,要買很多很多東西。
貧窮真的是大問題,比如潘五穿的貼身軟甲,整個第三學院的學生就沒有幾個人有。很多人是去軍隊實習,憑借軍功和辛苦付出才能換回來一件二級舊甲。
往外走的時候又看見兩個鐵甲巨人,修生們都是看了又看。
回去驛館,薛永一正是看著那匹戰獸發呆。這家夥沒去鬥場,也就沒去街市,不然也許會買上大堆東西也不定。
見潘五回來,薛永一:“賣給我吧。”
潘五愣了一下:“為什麼?”
“你隨便開價。”薛永一:“戰獸是從養大的最親,心意相通,在戰場上就是第二條性命。”
潘五:“我也想要第二條命。”
薛永一看看他:“知道了。”回去房間。
馮瑞大聲:“換衣服,都回去換衣服,洗個澡穿最幹淨的衣服,晚上有大宴。”
潘五是光頭,很快清理好自己,回去看馬。
戰獸其實就是馬和野獸的後代,馭獸師經過多年無數次的嚐試,終於培育出新品種,比馬高大強壯,耐力久速度快,一代代繁衍下來,從此取代了馬在軍隊中的位置。
家夥一身雪白,眼睛特別大特別亮,好奇盯著潘五看。潘五左右看看,沒有人,趕忙拿出顆丹藥塞到家夥嘴裏:“從今開始你就跟我混了,記住了,你叫白。”
超級大補的丹藥,潘五自己在吃,家中的白也在吃。白略一猶豫,大舌頭一翻咽下去,沒多一會兒就舒服的直揚蹄子,還拿頭去頂潘五,這是承認了他的存在。
潘五很滿意:“這就被我收買了,真乖。”著又塞過去一顆丹藥。
這是金元丹啊!修行者有錢都買不到的寶貝,他拿來喂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