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個白毛團子從千尋袖口鑽了出來:“尊者大人,那您去找異寶怎麼辦?”

千尋微眯著眼:“帶著城兒一起。”

小珍珠瞪大眼睛:“哇哦!好甜蜜啊!耶耶耶耶耶耶!尊者大人終於妥協了!”

千尋看著單純的小珍珠,伸出手指一夾。

“咻!”的一聲,將小珍珠扔了出去。

“自己去玩兒,不許過來搗亂!”

“哇哇哇!尊者大人您腫麼能拋棄聰明可愛的本神獸啊?嗚嗚嗚嗚,我就想看看主人嘛!”

千尋打橫抱著蕭傾城,

穿梭在桃花瓣繽紛的園子裏。

滿園姹紫嫣紅,遠處映日朝霞。

陣陣清香,夾雜著微風縈繞在千尋周圍。

絳紫色的長袍,絲滑到不沾染一片花瓣。

懷裏一身淡粉色長裙的蕭傾城,閉著眼睛,垂蕩著一頭柔順的墨發。

那如蝶的花瓣,仿佛長了眼睛,紛紛落在黑色的秀發上。

遠遠望去,千尋仿若抱著一名桃花仙子,穿梭在仙境之中。

而前方的路,仿佛不是即將麵臨生死考驗的難關。

而是,步入人生幸福的階梯。

也許,對此刻的千尋來說。

這樣的結果,是他一直想要的。

從通過血契感知到蕭傾城的身體狀況,

從通過靈玉獲知蕭傾城的所有遭遇,

從人在千裏之外,心卻栓在這個女人身上的那一刻,

他就知道……自己真的淪陷了。

一直以來,一個人獨來獨往的闖蕩生活,因為這個特例變數所改變。

身為仙府帝君神尊的他,不能再隨性而為。

身為最高統帥的他,在守護茫茫大陸、千萬生靈的同時,又多了更重的一份責任。

一份,關於愛的責任。

他承認,自己對蕭傾城的感覺:已經從很喜歡到了愛。

這一次,他想陪著她看盡人間風雨、世事浮華。

他想護著她經曆血雨腥風、步步成長。

從沒有哪一刻,他的心這麼堅定過。

走到巨型的冰玉床前,千尋小心翼翼的將懷裏的蕭傾城平放在玉床上。

一旁早已等候多時的墨韻開了口:“臭小子,記得我所說的。中間一定要用元氣滋養心脈。切記,血輸送三分之一後,就要回血。

將這丫頭的血毒帶出來就可以了。老夫會在這途中,將你體內的血進行清理過濾。血毒感知到更加富有元氣滋養的血液,會自發的跟過來。你把速度放慢些就行。”

千尋點了點頭,盤腿坐在玉床邊緣。

“師父,換血會不會很疼?城兒在昏迷之中感覺得到嗎?”

墨韻冷哼了聲:“連這點疼都忍不了,這丫頭就不配做傾城丫頭!再說了,她的女兒怎麼可能懦弱?行了行了,廢話真多啊你!趕緊準備,把手伸出來!”

墨韻從袖子裏隨手扔出幾個石子。

隨後整個玉床附近的光線略微泯滅了片刻。

一個虛幻陣就布置成了。

如今陣法之中,就隻剩下他們三人。

千尋卷起左邊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精壯的手臂。

墨韻一臉嚴肅的站在玉床前。

抬起右手握住千尋的手腕,幾枚銀針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