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個女兒一般,頭靠在墨韻肩頭撒嬌:“可在傾城心裏,師父更值得用心對待。若今日受傷的換成師父,傾城一樣拚盡全力。”
墨韻聽著蕭傾城這話,總算是一掃心中鬱結,整個人爽快了起來。
“你啊,古靈精怪!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和武義出發去碧雲山穀。到達那邊,不要冒頭,前期要懂得蟄伏和低調。你那張移形換容是個好東西,一定要好好利用。”
蕭傾城抿著唇點了點頭:“嗯,徒兒知道了。那師父也早點休息。”
話落,蕭傾城拎著給武義的袋子便轉身出了墨韻的房間。
墨韻看著蕭傾城風風火火的背影,縷著胡子止不住的搖頭:“唉,這丫頭真是讓人操心啊。”
另一邊,蕭傾城離開墨韻的房間後,趕忙去找了武義。
“諾,我師父讓我交給你的東西。”
蕭傾城站在樓閣之上,看著在樓閣欄杆旁遠眺的武義說道。
武義望著遠處明滅的燈火,對身邊的蕭傾城問了句:“傾城,你說……如今蕭家的那些人在做什麼準備?”
蕭傾城微眯著眼,隨著武義的目光往遠處望了一眼:“我猜他們想努力鉗製我,想著要是能殺了我就更不錯了!”
武義聞聲,勾了勾唇,笑著從蕭傾城手裏將東西接過來:“多謝。因為你的關係,我也占了墨韻大師的光。”
蕭傾城雙手環胸,略微側眸看著武義:“可你和小小也幫了我們。這世間的一切,都是平衡的。沒有誰能坐享其成!”
武義頗為讚同的點了點頭:“是啊,沒人能夠坐享其成。要想得到什麼,都得先付出。所以……想要燒殺搶掠的,本就不符合天地之間的道義。”
“所謂的天道運氣,大抵就是如此吧!其實,從我經曆了這麼多到現在為止,我對這些都太有感觸了。有時候,丟了什麼……都不能丟了本心。”
武義跟著說了句:“你之前的事情,我也有聽說。不過,對於南宮家,傾城你是怎麼想的?”
蕭傾城慵懶的挑了挑眉:“嗯?”
武義繼續說道:“我之前聽說南宮楓對你頗為照顧。可,南宮老夫人和南宮宇的態度又截然相反。你怎麼打算的?是想和南宮家交惡還是?”
蕭傾城雙手環胸,下意識歎了口氣:“我已經許久未見南宮楓了。我與他之間,是合作的關係。我答應他的已經做到,現在要等的……無非是時機罷了。”
第一次對壘南宮宇的時候,蕭傾城在反擊時偷偷下了毒。
南宮宇隕落,隻是時間罷了。
如此,她也算了了和南宮楓之間的糾葛。
而武義對於蕭傾城的話,卻聽得雲裏霧裏。
但是,也不妨礙他明白蕭傾城的態度。
對於南宮家,蕭傾城是站在了對立麵。
如此,對他來說剛好。
“你們武家打算和南宮家相交?”
回過神的蕭傾城,頗為好奇的調侃了句。
武義無奈的笑了笑:“聰明如你,從我剛才的話裏,應該就聽出些所以然了。”
蕭傾城微微一愣,隨後猛然笑了起來:“嗬嗬,可是武家若連南宮家都不結交,那武家靠什麼在爾虞我詐的世家大族中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