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韻捋著胡須點了點頭,頗為讚同的說了句:“這話倒也是不錯。可丫頭啊,你這次的事還是辦的衝動了。萬一那兩個小子不是個東西,你怎麼辦?這對天起誓是好玩的嗎?”

蕭傾城極為堅定地看著墨韻,一字一句的說道:“師父,我相信自己的判斷。武義為人光明磊落,最開始認識我時,也踹了幾分的利益心思。可後來,他是真的以心交付。”

頓了頓,蕭傾城繼續說:“至於鳳遺風,我認識他更早些。在最初蕭兮聯合寒煙害我的時候,他並沒有落井下石,隻是選擇了自保。

在密林裏我被種下血毒時,他還救了我,事後卻不圖回報。再到後來進入天眼秘境,我因為幫他一次,他便坦誠待我。這樣的人,可交!”

墨韻聽著蕭傾城的話,頗為感慨的說了句:“也是。鳳家這小子,其實資質還是不錯的。而且他似乎還有一些別樣的背景身份,以你師父我的人脈資源,居然沒有查到。

所以這小子,應該也是個能藏事兒的。隻要他的確真心待你,師父也就放心了。”

墨韻最終妥協的,並不是蕭傾城的這番話。

而是他希望,蕭傾城現在能多和別的男孩子相處相處。

若能淡了對千尋的愛,何嚐不是一件好事?

至於危險嘛?

有他在,能擋了的,自然都會替這丫頭擋了。

回了神,墨韻算是放下了這件事。

“走吧,帶師父去見見這個能藏事兒的臭小子去。”

蕭傾城勾著唇笑了笑:“好勒!”

一刻鍾後,飄香的院子裏,

墨韻坐在凳子上,看著半靠在軟塌上的鳳遺風,深深的蹙眉。

“這膝蓋被敲的這樣碎,怕是不容易恢複啊。”

一旁站著的蕭傾城上前兩步:“所以,師父我先用藥方叼著他體內的鈣質,讓鈣質先流失而不被吸收。然後打算親自動手將其中一片片碎裂的骨頭重新拚回原位。”

墨韻捋著胡須,看了一眼鳳遺風那腫的跟樹幹一樣粗的腿說了句:“捏骨的難度倒不是最大的。可這幾根斷掉了的主筋脈倒是很難處理啊。”

蕭傾城前世本就是個醫毒高手,一手外科手術也是出神入化。

“師父,我打算用極為鋒利薄弱的小刀將他腿部的肉劃開,然後采用縫針的方式將那幾根筋脈縫合。待到筋脈能自行黏連在一起後,再拆開線。這樣,不是就可以了嗎?”

墨韻聽著蕭傾城那驚人的醫療設計,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了。

“開刀縫針?倒是新鮮啊。原本都是需要超強元氣修煉者利用自身元氣推動筋脈自行愈合的。若加上針線,就不需要浪費這些元氣了,而且能愈合的更好。”

聽到墨韻的誇獎,蕭傾城難得會心一笑。

墨韻在醫術上,可很少誇她。

在醫學上,沒有人比自家師父更嚴謹的人了。

想到這裏,蕭傾城趕忙從身後拿出一個牛皮包。

然後將手包打開,裏麵整整齊齊的躺著一整套外科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