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欣喜。
一想起自家尊上的人生幸福,他就覺得昨天到今天發生的事兒那都不叫事兒。
一陣風過,影一快速離開了帝千尋的帳篷。
帝千尋抬頭望著帳篷外的藍天白雪,不由自主的呐呐自語:“城兒,你能原諒我嗎?”
而此時,妖族軍營之中。
正被南宮楓治療的蕭傾城,滿頭大汗、眉頭緊鎖,整個人盤腿坐在床榻上,無力的背對著身後的南宮楓。
南宮楓雙掌貼合在蕭傾城的後背蝴蝶骨處,身體裏催動著妖力不斷地替蕭傾城將五髒六腑內散亂的妖力往外吸。
“疼……千尋……”
額頭上滴汗的南宮楓猛然睜開眼,便聽到眼前之人的呐呐自語。
英俊的容顏上閃過一絲冷意,隨後又被南宮楓很好的壓製了起來。
收回雙掌,顧不上擦額頭的汗。
南宮楓一把將失去支撐的蕭傾城摟入懷中。
看著蕭傾城額頭上的汗珠,南宮楓趕忙拿起一側準備好的幹淨帕子替懷中的人擦拭。
“殿下,屬下已經將早點備好,殿下您是否現在要用?”
南宮楓聞聲,回頭看了一眼端著餐盤跪在地上的宮一:“放邊上吧。咳咳……”
話音剛落,南宮楓忽然劇烈咳嗽起來。
隨後嘴角溢出些許血漬。
“殿下,您上次在天眼秘境內留下的反噬和內傷還未痊愈,不可調動體內精純妖力太久啊!”
宮一擔憂的上前,苦口婆心的勸說。
南宮楓拿起替蕭傾城擦過汗的帕子順帶著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無妨!”
話落,小心翼翼的將蕭傾城平放在床榻上,然後將被子拉好蓋在蕭傾城身上。
“讓侍女進來,替傾城擦洗一下身體,順帶著換一身衣服。”
宮一歎了口氣:“是!屬下這就去。不過,殿下,如今軍營內關於一個人族探子被咱們救治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這該怎麼辦?”
南宮楓起身,將手裏的帕子往一旁的盆子裏扔過去,冷哼一聲:“帝千尋這麼快就按耐不住了?傳流言這樣的小伎倆,也虧的他能拉下麵子用!”
宮一抿著唇上前一步:“屬下也是這麼覺得。昨夜殿下您回來的時候,還沒什麼多餘的話呢。畢竟妖界無人敢詬病殿下您。可今天早上天明以後,流言卻不知不覺的起來了。”
南宮楓微眯著眼說了句:“傳令下去,本殿下的未婚妻身受重傷被仙府尊者帝千尋所害,若軍中再有流言蜚語,軍法處置!”
宮一麵露欣喜,趕忙抱拳低頭:“是,屬下這就去!”
南宮楓勾著薄唇笑了笑,看著吹起的簾子邊角冷笑了笑:“帝千尋,這一次……天道都站在我這一邊。想帶走傾城?做夢!”
話落,南宮楓便離開帳篷,讓貼身侍女前去替蕭傾城梳洗。
而此時,在一號軍團營地的某個角落營帳裏。
高如煙趴在冷硬的床板上,看著偷偷潛進來的近身護衛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