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媚兒覺得身體乏力。不知道……能否勞煩蕭小姐替媚兒保胎呢?”
媚夫人無力的斜靠在南宮楓懷裏,一臉溫柔嬌羞。
南宮楓皺著眉回頭看了蕭傾城一眼,糾結的說了句:“這樣,傾城。這隻畜生,本殿下答應你不懲罰它。但作為回報,你出手替媚夫人保胎一次吧。”
蕭傾城冷笑了笑,眼神中開始泛起冷光:“南宮楓,你的意思是……我身為主人,替自己的獸寵贖罪,是嗎?”
南宮楓麵露猶豫:“傾城,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這胎兒對王族來說太過重要。”
“你就沒懷疑過她嗎?”
蕭傾城忽然來了這麼一句,讓依靠在南宮楓懷裏的媚夫人直接變了臉色。
“懷疑?媚夫人雖說交橫跋扈,可事關子嗣的事情,她還是知道輕重的。若她欺瞞,事後被連累的將是她那幾百名族人。這樣的事情,在妖界不會發生。”
南宮楓的話,擲地有聲。
蕭傾城仔細的觀察著南宮楓懷裏的媚夫人。
她很明顯的,在媚夫人眼裏看到了膽怯驚恐。
很好,這女人果然敢冒著生命危險陷害她。
看來,媚夫人是打算讓這個莫須有的胎兒栽到她手裏了。
想到這兒,蕭傾城忽然說了句:“南宮楓,那我也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重新徹查此事還我清白。要麼,我答應你的提議,但你我退婚。”
“退婚”二字一出,南宮楓直接變了臉色。
“傾城!”
蕭傾城迎上麵露怒容的南宮楓,依舊雲淡風輕。
隻不過,她卻上前幾步,看著近在咫尺的媚夫人,似笑非笑的說了句:“媚夫人,假孕的代價……你準備好承受了嗎?”
媚夫人聞聲,渾身涼到了底。
她怎麼都沒想到蕭傾城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你……你汙蔑我!”
南宮楓也是一愣,有些詫異的低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懷裏的女人。
不遠處的劉禦醫直接開口嗬斥:“你胡說。事關殿下的子嗣大事,我們這些禦醫都是吃幹飯的嗎?”
蕭傾城冷笑著著回頭說了句:“在我看來,你們還真的就是吃幹飯的。”
“啊啊啊啊!殿下,我好痛!我好痛!”
媚夫人忽然沒有緣由的慘叫起來。
一旁的侍女神補刀了句:“哎呀,夫人一定是被蕭小姐刺激到了。怎麼辦?孕婦是不能受到驚嚇和恐嚇的啊?若這胎兒不保了怎麼辦?”
一句話,也徹底讓一旁的南宮楓變了臉色。
南宮楓趕忙起身,小心翼翼的將媚夫人平放在床榻上:“禦醫,禦醫滾過來!趕緊救治!”
媚夫人一臉疼痛扭曲的痛吼著,同時不忘記拉住南宮楓繼續演戲:“殿下,殿下讓蕭小姐幫臣妾……幫臣妾……”
一旁的侍女跟了句:“對啊。若有異寶的神光,這胎兒肯定就沒事兒了。夫人也一定能立馬好起來。”
南宮楓聞聲,直接回頭拉住蕭傾城的手:“傾城,拜托了。求你幫我這一次。”
蕭傾城冷笑了笑:“不可能。她先是誣陷我的獸寵,然後敗壞我的名聲,現在還要如此落我蕭傾城的臉麵。真當我蕭傾城是好欺負的嗎?再者,強行讓我催動異寶對我也是有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