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禦高帥,她冷“醜”。
這麼公報私仇,真的好嘛?
歎了口氣,蕭傾城看著領隊的隊長將舒禦寫過的那張紙拿走。
“你,過來寫。”
蕭傾城認命的上前,接過毛筆寫下兩個名字。
隊長彼此對照了一眼:“行了,走吧。”
“謝謝,謝謝官爺。這點碎銀子給官爺們喝茶。”
話落,舒禦扛著麻袋,帶著蕭傾城離開了紅花鎮,兩人行走在夜幕之中。
前方百裏之外燈火明滅的地方,便是東城。
可紅花鎮和東城中間的這條路,卻漆黑無比。
“這麼黑的夜路,真想一走了之。”
蕭傾城感慨著說了句。
一旁的舒禦小聲嘀咕了句:“你沒發覺後頭有暗哨嗎?我敢打賭,隻要我們偏離這官道一步,一定會被抓個正著。”
頓了頓,舒禦抬頭看了一眼遠處高聳巍峨的東城,詢問身邊的蕭傾城:“你猜,妖王現在走到哪兒了?”
蕭傾城順著舒禦的目光看過去,歎了口氣說道:“我倒寧願他離我有十萬八千裏,可事實又不是我所想就能成為現實的。”
舒禦勾著唇冷笑了笑:“若我是他,必然花費最少的時間到達東城。隻有自己親自守在這兒,才能增加成功的幾率。畢竟若這一次放走你,再想把你弄到妖界,簡直難如登天!”
而舒禦也的確沒有猜錯。
此時,南宮楓的大部隊,也恰巧趕到了東城的正南門附近。
他和蕭傾城,一個從南往北,一個從北往南。
命運,似乎和所有人都開了個玩笑。
躲避的、追尋的……都彙聚在了一所城池之中。
深夜漫漫,寒風刺骨。
更深露重中,奢華的馬車之內,南宮楓正盤腿坐在車廂內。
一旁的柳兒斜靠在血一肩膀上,已經支撐不住睡著了。
南宮楓睜開眼睛,看著一旁相互依偎的兩人。
眼神之中,慢慢地閃過一絲恍惚。
遙想當初傾城剛醒來時,他和傾城也是如此相互依偎。
往日的幸福,真是不堪回首。
唯有失去之後,才知道曾經擁有的多磨珍貴。
人,總是要如此“犯賤”。
那怕是他妖界之王,也沒有避免的陷入了這個旋渦。
血一感覺到南宮楓投過來的目光,下意識睜開了眼睛。
“殿下……”
南宮楓擺了擺手,指了指馬車外。
然後一個瞬移,飛了出去。
血一將依靠在自己身上的柳兒平放好,順帶著拉過一側的毯子給柳兒小心翼翼的蓋上。
然後,也跟著飛身出了馬車。
“殿下,我們已經到達東城附近了。現在就派人去通知東城城主出來迎接嗎?”
血一跟隨在側,看著舉目遠眺的南宮楓開口提議。
南宮楓往四周望了一圈。
然後抬起手掌,雙眼凝視著手心的凝血珠。
“不,你隨本殿下四處看看。讓大部隊先行進入東城進行任務對接。”
血一雙手抱拳:“是,屬下這就去吩咐。”
南宮楓站在馬車頂,隨著馬車的移動,雙眼一直盯著手裏的凝血珠。
“傾城,你究竟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