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禦則是在臉上弄了幾個瘊子,讓那張臉看起來更像是普通的采石工人。
“你氣質太過獨特,光是這幾道疤還不足以遮掩。來,再點上些麻子。”
舒禦微眯著眼,看著身邊易容完成的蕭傾城,中肯的給出了建議。
“嗯,有道理。不過你這氣質看起來也有些違和。不如也加幾道疤吧?”
蕭傾城反口調侃。
舒禦拿起一旁的易容筆,一邊幫蕭傾城點麻子,一邊調侃:
“爺長得本來就應該雋一些。若我們兩個人都那麼醜,也會達到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效果。總得有個人長得帥一些不是?”
蕭傾城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嘴角抽了抽。
舒禦那亮如星辰的眼眸,含著笑意盯著眼前女人的那雙眼睛。
“怎麼……覺得爺說的不對?”
“你說得對,對極了!滿意了?”
舒禦伸手揉了揉蕭傾城腦袋上的發絲,點了點頭:“蕭傾城,你若一直能這麼上道倒也不錯。”
“對了,我們要用什麼身份混進采石隊呢!”
舒禦盯著蕭傾城的臉,欣賞自己的傑作。
“再等一下,馬上就有身份牌了。”
話音剛落,一側的窗戶忽然被抬起一道縫隙。
隨後兩張鐵質的令牌便扔了進來。
蕭傾城上前一看,上麵赫然就是兩個采石隊工人的身份牌。
“王麻子,高富。”
“這王麻子,赫然就是你了。你看看你這一臉的麻子,多貼切。”
舒禦跟著走過來,將名為高富的那張牌子別在腰間。
“為什麼每次你都要扮演高富帥?上次是高帥,這次又是高富。憑什麼我每次都是最差的那個?”
蕭傾城哭喪著臉埋怨了句。
“高富帥?這詞新鮮,說的也中肯。爺本來就是這樣的人。行了,你看看你這麼矮,比爺低了一個腦袋。就乖乖扮演王麻子吧。走吧,兄弟。我們得從客棧後門溜出去。”
蕭傾城收回臉上的玩味,點了點頭。
上前,將趴在桌子上又睡過去的小珍珠撈起來扔到了隨身空間裏。
便緊跟著舒禦,一個前滾翻,從裏間的窗戶飛了出去。
兩個人快速的穿行在客棧的後院。
天剛亮起來的客棧,沒有人影。
舒禦拉著身邊的蕭傾城,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後門說道:“我們從後門出去。然後沿著後巷穿梭。這是東城的地圖,你看下把它記到腦子裏。待會兒有用。”
“這麼重要的東西,你不早點拿出來?”
蕭傾城翻了個白眼,便趁著舒禦打探四周動靜的片刻時間裏,將那地圖打開掃了一圈。
“好了,給你!”
舒禦奪過來,直接運起元氣將手裏的地圖化成粉末。
然後臉色嚴肅的看向蕭傾城:“走吧,趁著巡邏兵還沒過來之前。”
話落,兩個人快速衝出客棧,沿著後巷小心翼翼的前行。
“看到前麵那兩隊巡邏兵了嗎?”
一刻鍾後,舒禦帶著蕭傾城蹲守在一處草堆後麵,兩人通過馬廄的掩護,看著遠處主街道上來回巡邏的妖族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