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意思?”
“就是,這姑娘很有可能會出現一定程度的記憶錯亂。”
手握銀針的中年男子歎了口氣:“唉,真是苦命啊。一個這麼漂亮的姑娘,到底是遇到了什麼事,才能弄這麼多傷?”
一旁的婦女一邊幫蕭傾城擦洗臉上和胳膊上的血跡,一邊撇撇嘴:
“依我看,肯定是遇到負心男人了。這女人身上的傷啊,多半都是因為沒遇上個好男人。否則,一個疼愛自己女人的男人,又怎麼忍心讓她受傷?”
中年男人聽到這裏,嘴角略微勾了勾,轉頭看向婦人的眼眸中帶著幾分寵溺:“夫人這話說得對。所以我的心裏、眼裏 ,都隻有夫人一個人。”
一旁的中年婦女臉上快速的閃過一絲紅暈:“行了,趕緊救治病人吧。盡快把這姑娘弄醒,再看情況。”
“好嘞,謹遵夫人指令。”
隨後,夫妻二人全心全力救治。
而遠在桐花鎮千裏之外的山川之中,舒禦正帶著小珍珠,一點一滴的辨別著空氣之中隱約可查的氣味,努力搜尋著蕭傾城的蹤跡。
此時,另一邊。
帝千尋按例,在固定的時間,親自往靈域的四個方位遊走一圈,努力根據芥子珠和七宿玉珠的氣息,判斷蕭傾城的位置。
這一次,他正往靈域南方的逍遙府前行。
在靈域中部地域距離逍遙府的萬裏路程中,有幾個合適的落腳點。
其中,就包括地處偏僻且民風淳樸的桐花鎮。
天道緣分,又一次開始了它奇妙的輪轉。
兜兜轉轉,該見麵的人……似乎又要在不久的將來重逢。
隻是這一次,等待他們的將會是幸福還是痛苦?
誰也不得而知。
都說人生的緣分際遇,
三分天時,三分地利,四分人和。
而帝千尋能否抓住屬於他的那部分,卻很難說。
這邊,三日時光一晃而過。
蕭傾城蘇醒的那一刻,看到的第一眼……便是醫館恬靜閑適的後院。
頭頂之上,是溫暖的陽光和湛藍的天空。
四周,鳥語花香縈繞著。
讓人頓覺渾身舒爽。
“嘶……頭好疼啊。我這是在哪兒?”
“哎喲,你這麼快就醒了?我家當家的,還說你得再過半天才能醒來呢。姑娘,你感覺好點了嗎?”
蕭傾城揉著酸脹的腦門,蹙著眉:“大姐,你是誰?這裏又是哪裏啊?”
“哦!你叫我褚夫人吧。我當家的姓褚,是桐花鎮這一代有名的醫生。我夫妻二人,是在桐花鎮郊外一百裏的地裏撿到的你。當時你渾身是傷,又暈了過去。”
頓了頓,放下手裏澆花桶的褚夫人上前好奇的詢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家住何方?又是從哪裏來?”
蕭傾城皺了皺眉,感知著腦袋裏混亂的記憶,疼的倒吸了口冷氣:
“嘶……我頭怎麼這麼暈。我記得……我……叫蕭傾城!但是,又有一些記憶……似乎出現了混亂。褚夫人,能讓我理一下腦袋裏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