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奇瞪大眼問了句:“這麼漂亮的姑娘,和你們有什麼關係啊?”
影一聞聲,直接把劍放在褚奇脖子上:“你覺得……能有什麼關係?記住,今日之事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否則……小心你的腦袋。”
話落,帥氣收回劍的影一,轉身走回到帝千尋麵前,恭恭敬敬的 說道:“尊上,剛才的話……您……”
帝千尋歎了口氣:“算了,我們繞行吧。穿過前方那片山川穀海,就去逍遙府看看。”
頓了頓,背著手的帝千尋又多說了一句:“若下次再對平民百姓如此叫囂,就自己回去領罰吧。”
影一意識到自己之前的儀態後,趕忙說了句:“這不……上一個鎮子,屬下就是太客氣了。讓他們將咱們耍的團團轉,耽誤了好幾天,也沒找到傾城姑娘。”
“還敢狡辯?”
聽著帝千尋那冰冷的聲音,影一嚇得瞬間頭皮發麻。
“是,屬下知錯。”
遠處,聽不到聲音的褚奇看著這一幕。
自己立刻在腦袋裏腦補出帝千尋虐殺蕭傾城的畫麵。
直到兩人一路往南離開後,褚奇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太可怕了。這追殺的人太可怕了。”
話落,褚奇趕忙回了桐花鎮。
另一邊,蕭傾城一路往東,在行進了半天之後。
也看到了東邊和南邊交界的一大片山林穀海。
中午時分,日照當空。
蕭傾城找了棵大樹下,坐著啃幹糧。
身上背著包袱,靴子裏插著匕首,後腰別著皮鞭,腰間藏著一把銀針。
麵前的大腿上,放著一張泛黃的地圖。
“根據地圖顯示,若我想走近路,就必須橫穿這片山林穀海。不過……要想不走彎路,還是得沿著山林最靠近東側的這邊走啊!”
蕭傾城一邊看著手裏的地圖,一邊抬頭看著遠處的實景。
腦袋裏根據方位,在腦補之後的路程。
而就在她望著的遠方,舒禦帶著小珍珠一路沿著山川河流等無人的地帶,一路往南。
恰巧,也到達了山林穀海的最北邊一處山坳處。
如此,成三角狀的巨大山林邊緣。
山林的北邊是舒禦,山林的西南是小強拆。
山林的正南是正在趕路的帝千尋和影一。
方圓幾千裏的範圍內 ,待著渾然不覺的幾人。
舒禦這邊,小珍珠正坐在水邊給自己洗澡。
“嗷嗷嗷,我愛洗澡澡!主人愛香噴噴的我哦!洗澡澡,我最愛洗澡澡!”
不遠處,盤腿而坐的舒禦,聽著那折磨人的歌聲,蹙著眉不悅的開口:“你個廢物蠢貨!能不能把你那嘴閉上。”
“哎呀!”
“閉嘴!”
“哎呀呀!”
“本君說了,閉嘴!再多說一句,我剁了你信不信?”
舒禦的臉頰上青筋直冒。
“哎呀呀呀呀呀!我感覺到主人的氣息了!我感覺到主人了!嗷嗷嗷嗷嗷嗷哦……”
小珍珠激動的在小溪邊來回打轉兒。
舒禦聞聲,猛然睜開眼睛。
一個瞬移,直接將水裏折騰的小珍珠撈到手裏。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