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話,帝千尋沒有說。
伸手將懷裏的小丫頭摟入懷中,帝千尋的下巴抵在蕭傾城的腦袋上,富有磁性的聲音從蕭傾城的頭頂響起:“乖,我們睡覺吧。明天起來後,還要趕路呢。”
蕭傾城埋頭在帝千尋的胸膛處。
看著那胸膛上的白色繃帶,嗅著鼻息間的藥草香。
心裏格外同時的蕭傾城,反摟著帝千尋的窄腰,安穩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蕭傾城是聞到飯香味才醒來的。
“哇哇哇哇!好香啊!”
蕭傾城聽到小珍珠的聲音,睜開睡眼,伸手摸了摸身邊,發現空空如也。
嚐試著坐起身,蕭傾城在一片霧氣之中,看到了蹲在山洞口邊緣煮粥的帝千尋。
小珍珠此刻就蹲在帝千尋身邊,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鍋裏的粥。
“城兒,醒來了?”
蕭傾城伸了個懶腰,穿好鞋子才朝著帝千尋走了過來。
“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呢?怎麼這麼著急就起來?”
帝千尋此刻穿著裏衣裏褲,那頭雪白的發絲就披散在身後。
蕭傾城順勢蹲在帝千尋身邊,伸手將那白發纏繞在指尖。
感觸著那發絲的柔順,看著那白到幾乎透明的雪絲,總覺得……有些許礙眼。
“昨天聽你說,你這一頭白發都是因為我。究竟怎麼了?你會直接白頭呢?”
背對著蕭傾城的帝千尋,手裏盛著粥。
“城兒,這些都不重要。”
蕭傾城輕輕地將腦袋擱在帝千尋的肩頭,半弓著腰,側眸看著那專注燒飯的男人。
“那你說,什麼才重要?”
帝千尋抿著笑,將手裏的一碗粥端起來晃了晃:“諾,城兒別餓到才重要。來,我們吃飯。”
“你別動,我來端。”
蕭傾城趕忙伸手,親自端著粥往軟塌邊緣的小方桌走去。
“小心別燙到。”
“放心吧,就這點燙,奈何不了我。”
蕭傾城來回端著兩碗粥走過來。
然後將帝千尋準備的熱饅頭也 端上桌。
“主人,我也要吃!”
“你過來吧,我給你弄!”
蕭傾城看了一眼竄回來的毛團子,笑著開口。
一旁坐著的帝千尋,先是端著一碗粥吹了吹,送了一口到蕭傾城嘴邊。
“來,城兒先吃一口。”
蕭傾城乖巧的張開嘴,任由帝千尋喂她。
“你也快吃。我自己來!”
隻等蕭傾城吃了好幾口後,帝千尋才放下碗筷,開始照顧自己。
“城兒,在山林穀海裏,沒有什麼好的條件,讓你受委屈了。等吃過早飯,我就帶你飛上去,然後我們離開這裏,去前方的桃花鎮。”
“桃花鎮?這名字好像在哪兒看到過?”
想了想,蕭傾城衝著一旁風卷殘雲的小珍珠說了句:“我前天讓你扔到空間裏的包袱還在嗎?”
“在的!在的!”
小珍珠埋著頭,一揮爪。
一個黑色的包袱就落到了軟塌上。
“這裏麵,有褚奇夫婦給我準備的地圖。其實我是被他們夫婦救的。他們發現我的時候,據說我渾身是血暈在桐花鎮附近的田地裏。若非他們救治,恐怕我也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