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城點點頭:“成了,廢話真多啊你。來,乖乖換藥!”
此時的蕭傾城,隻是將這番話放進了心裏。
卻沒想到,在不久之後,她真的因為這番話躲過了一劫。
當然,這是後話。
眼下,蕭傾城還是很認真的在替帝千尋換藥。
而帝千尋,也極為享受這種被伺候的感覺。
有時候,他會忽然有一種和蕭傾城已經結婚,兩人已經拋開一切,遊山玩水般過著他們一直想過的生活的錯覺。
“好了。之後你的傷,我每天早晚都給你處理更換。我看你這傷口,得盡早治療好,免得發炎。”
這一次纏繃帶的蕭傾城,很明顯比上次穩多了。
也可能是靠近成習慣,便不會覺得有什麼。
“好,我等著城兒每天給我換藥。”
帝千尋勾著唇,任由蕭傾城替他將衣服穿起來。
“嗚嗚嗚嗚,主人,尊者大人,神馬時候去吃飯啊!快餓死了!快餓死了!”
蕭傾城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桌子上趴著的小珍珠:“你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能不能有點追求?我總感覺,養著你就是浪費糧食啊!”
蕭傾城隻是想調侃自家二貨獸寵一句。
其實,她也很餓了好嗎?
可在小珍珠耳朵裏,這話就有另外的含義了。
不知為何,它忽然想起了那個變態域君。
那個域君會這麼甘心放它家主人離開麼?
小珍珠撓了撓頭,一臉的困惑。
坐在蕭傾城身邊的帝千尋,察覺到了小珍珠的不對勁。
瞞著蕭傾城,他散出一道神識:“小珍珠,把之前舒禦和城兒之間的事,仔仔細細跟本尊說一遍。”
小珍珠聞聲,猛然一抖。
一抬眼,就看到一臉陰沉的帝千尋。
而此時,它家主人正全神貫注的給帝千尋穿衣服,絲毫沒注意到它和帝千尋之間的變化。
“額……這個……反正就是我跟著主人逃出妖王宮,然後在路上遇到了那個碰瓷的變態域君。然後變態域君帶著主人躲避妖王那二賤男人的追捕。
再然後,在進入傳送陣的時候,那變態域君為了幫助人,主動上前對上二賤男人。最後二賤男人要殺變態域君,主人又替變態域君擋了一下。
不過之後那變態域君說,主人剛好因禍得福,吐掉了胸口鬱結的淤血。再然後,我在傳送陣法裏抓錯了人,我以為抓的是主人呢,結果不是。”
小珍珠說到這兒,委屈的吸了吸鼻子,趴在桌子上不再動彈。
“喲?說你兩句你還委屈了?”
蕭傾城替帝千尋說好衣服後,便起身走過來將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白毛團子放到手心裏一頓揉搓。
“主人,我好餓啊!我們快去吃飯 吧!”
蕭傾城將小珍珠放到臉頰邊上親昵的蹭了蹭:“好,剛好我也餓了。”
帝千尋伸手拉著蕭傾城:“走吧,我們出門。”
“嗯。剛好今天可以大吃大喝一頓了。”
蕭傾城一臉開心單純,仿佛曾經經曆過的痛苦真的回不來一般。
在蕭傾城看不到的地方,帝千尋凝視著蕭傾城的背影,神色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