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堅強!你是誰?叫什麼名字?”
近亙微眯著眼,薄唇親啟,說出口的話沒有絲毫溫度。
武小小咬著牙,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嗬!不說?”
近亙略微傾身上前,伸出冰冷無溫度的手狠狠捏住了武小小的下巴,迫使眼神閃躲的武小小凝視著他那雙如黑洞一般的眼眸。
“你可知道不說的下場是什麼?”
武小小嚇得抖了抖,被近亙捏住的下巴隻覺得如冰冷的蛇皮掠過一般,渾身上下都忍不住的顫抖發麻。
“下場……下場是……什麼?”
武小小壓製著打顫的牙齒,盡可能聲音平穩的詢問。
近亙勾著薄唇,眼中閃過一絲嗜血:“下場就是……虐死你!”
武小小聞聲,嚇得瞬間麵無血色。
“不!你不能殺我!”
近亙有些鄙夷的鬆開了武小小,一臉嫌棄的哼了哼:“怕死?不過……也是人之常情!”
武小小撇著嘴,眼角的淚珠開始不由自主的溢出眼眶。
“我……我還沒有嫁給同光……我不能死!我如果死了,他會瘋掉的!”
夾雜著嗚咽的聲音響起,倒是讓坐在武小小麵前的近亙吃了一驚。
“若你說你是誰,我便暫時不殺你!”
一側守候的鬼族影衛蹙著眉上前開口追了句:“護法……”
近亙頭也不回的抬手示意自己的屬下住嘴。
隨後一雙眼睛緊緊縮在武小小身上。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人族女人是虛偽還是狡詐?
“我……我叫武小小。”
武小小吸著鼻子,說出了口。
近亙微眯著眼,薄唇親啟,呐呐自語:“武小小?嗬!那你可知道抓你來是做什麼?”
武小小搖搖頭,一雙露著怯意的大眼睛裏滿是懵懂和無知。
她年歲還小,而且一向都是被哥哥他們寵著的。
長這麼大,做過的最瘋狂的一件事就是離開武家駐地前來找蕭傾城,並且瞞著家裏人和上官同光走到了一起。
可她不是蕭傾城,她沒有那種與生俱來的冷靜和堅強。
她很怕,非常非常怕!
同光,你在哪兒?
小小好怕,小小想見你!
……
近亙看著神色變幻莫測的武小小,笑了笑:“怎麼……嚇傻了?其實,本護法本想抓的人是蕭傾城。不過如今有了你這個代替品,倒也能行。”
武小小回過神,看著近亙:“你……你要對我傾城姐姐做什麼?”
近亙挑了挑眉,眸中閃過一絲興味:“怎麼……我看你還是個雛!就不擔心擔心你自己嗎?嗯……”
近亙再次上前。
不同於上一次的傾身,這一次近亙直接蹲在了武小小麵前。
這樣一顆嫩的出水的白菜,不吃掉似乎也有些浪費了。
閱—女—無數的近亙隻是一眼,就看出了武小小的清純。
這種涉世未深、單純可愛的人族女人,享用起來……味道應該相當的美妙。
想到此,近亙還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角,笑容邪魅之中夾雜著絲絲煞氣。
武小小看著仿佛要吃了她的陰狠男人,嚇得直縮脖子:“你……你……你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