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趕來的上官同光,也在薑羽的陪伴下風風火火的衝回了舒禦的宮邸。
“小小呢?我的小小呢?小小在哪兒?”
腥紅著雙眼的上官同光,逢人就問。
若非薑羽攔著些,隻怕上官同光已經伸手打人了。
“同光!你冷靜點!”
薑羽冷著臉,麵色帶著幾分慍怒。
“小小呢?為什麼蕭傾城都回來了,小小還沒回來?大哥,你不是說蕭傾城肯定是找到小小了嗎?那小小人呢?啊?”
上官同光焦急之下,雙手緊緊捏住薑羽的雙臂,一雙桃花眼眸之中滿是驚恐害怕。
薑羽緊抿著唇,顧不上手臂處傳來的刺痛,低吼道:“你冷靜點!傾城一定不會讓小小出事!這裏是域君的地盤,你別大吼大叫!”
上官同光猛然鬆開薑羽,臉上堵著氣,整個人轉身運起元氣飛速往舒禦的寢殿飛去。
“都讓開!我要找蕭傾城,我要找域君!為什麼他們都回來了,我的小小還沒回來?”
發了瘋的上官同光,直接推搡開阻攔在自己麵前的護衛們,跟一顆炮彈一般不管不顧的衝進了舒禦的寢殿。
“上官公子!上官公子!不可啊!域君在裏麵為蕭姑娘診治!你別衝動!”
一些被推開的護衛 ,重新上前想要攔住上官同光。
卻不料上官同光身手矯捷的避開,整個人三步並作兩步的衝進了左側的裏間。
此時,舒禦正拿著帕子仔仔細細的替蕭傾城擦洗暴露在空氣中的傷口。
一旁的床幾上,擺放著一盆血水。
舒禦神色不變,手裏的動作不停。
哪怕聽到上官同光的折騰聲,也依舊不為所動。
看到這一幕,看到床榻上那麵容慘白的蕭傾城,上官同光心裏的火氣忽然消了一半。
抿了抿唇,他努力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盡可能平靜一點後,才問了句 :“小小呢?”
舒禦低著頭,一雙瀲灩水眸完全凝聚在蕭傾城身上。
“你就不關心為了救你那武小小而重傷的蕭傾城嗎?”
冰冷的聲音之中夾雜著幾分慍怒。
話落,舒禦難得賞臉的抬頭看了上官同光一眼:
“雖然早就知道鳳鳴大陸的煞教教主冷血無情,可今日才發覺……傳言都不如現實來的貼切!”
上官同光微眯著眼,眼神深邃篤定:“我隻愛我的女人。其他女人,與我何幹?”
舒禦冷笑了笑,不知是覺得欣喜還是無奈。
“算了,你走吧。趁著本君未發火前,趕緊離開!”
“武小小呢?若不知道她的安危,本教主不會走!”
舒禦沒理會上官同光,而是在注意到蕭傾城略微顫動的睫毛後,伸手趕忙替蕭傾城把脈。
“果然!期限又得提前了!”
歎了口氣,舒禦朝著門外吼了聲 :“派人去把玉老給本君叫來!”
“是,域君!”
聽到門口的護衛離開後,舒禦小心翼翼的從懷裏拿出一精致的玉瓶,然後將瓶子打開送到蕭傾城嘴邊。
直到看到蕭傾城幹裂的唇被滋潤的重新恢複了一些血色後,才略微鬆了口氣。
“小小呢?你回答我!小小冒著風險來找蕭傾城,你身為靈域域君為何不管不顧小小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