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羽皺著眉,猶豫了半晌,才說了句:“我的確見到傾城了。不過……”

“不過什麼啊?老大你倒是說啊。”

頓了頓,薑羽繼續說道:“不過傾城還在昏迷之中。而且,我還發現了一些其他的端倪。”

上官同光臉色猛然一變:“什麼端倪?”

薑羽放下茶杯,順勢坐到上官同光對麵,才接著說道:“我在傾城的屋子裏嗅到了血腥味。然後我循著氣味找,才發現她換下來的衣裙上全是血。

而且,仙府尊者也不知去向。我離開前,又恰巧和域君撞上。他認出了我,但也直接放我離開。”

上官同光皺著眉,一臉的不解:

“他這是幾個意思?蕭傾城究竟好沒好?既然人沒醒來,那白天的事兒總得給我們個交代吧。這麼不聲不響的,算幾個事?看不起我們還是怎麼的?”

“同光你別急。容我先想想對策。”

話音剛落,原本緊閉的窗口忽然從外麵打開。

隨後,一支綁著白色紙條的袖箭飛入屋內。

身手矯捷的薑羽一個翻身,準準的抓住袖箭。

“老大,小心有毒。”

薑羽看著重新關合上的窗戶,蹙著眉說了句:“不會。這裏是域君的地盤,不會有事。”

“那這是什麼?”

上官同光起身,跟著走過來。

薑羽將紙條打開。

上麵隻有一行字:蕭傾城沒有大礙,希望你們安分守己別惹事生非。

“我靠!這個域君好狂啊!他幾個意思啊?憑什麼要老子信他、聽他的?”

上官同光氣的直接大吼了起來。

“如今仙府尊者離開不知去向,就憑你我的力量,還真的沒辦法跟這個域君抗衡。”

薑羽頗為無奈的說了句。

“怕什麼?大不了我們帶著蕭傾城一起離開。如果不能帶走蕭傾城,那我們就回去搬救兵。我就不信了,這天下還沒人製得住那個狂妄域君?”

上官同光氣的大聲喘氣。

隨後一拳頭直接將一側的圓桌打穿。

薑羽回頭嫌棄的看了一眼那桌子上的窟窿,才歎了口氣接著說道:“但要從靈域域君的手裏帶走傾城,簡直難如登天!”

“那怎麼辦?我們就這麼乖乖的像人家養的猴子一樣聽話?老子好歹也是煞教教主,放在鳳鳴大陸那也算是呼風喚雨的人物。特麼的,來到這靈域就一直受氣。”

上官同光氣的胸口起伏大喘。

薑羽微眯著眼:“我們得想辦法找到仙府尊者幫忙。”

“不是說人都不見了,老大你還怎麼找?”

“我記得……仙府尊者的近身影衛也跟隨來了禦城。如果想找到他們,應該不難。”

薑羽說到此,深邃的眼眸之中閃過一道光。

上官同光聞聲,微微一怔:“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之前那個影一隊長似乎給小小留了一枚信號彈。讓她有事的時候用。說是什麼……尊者吩咐的。”

薑羽點了點頭,順勢坐到上官同光對麵:“這就是靈域域君和仙府尊者的差別。一個傲嬌狂妄,一個體貼入微。仙府尊者是看在傾城的麵子上,才樂意關照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