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城猩紅著雙眼,抬頭惡狠狠地瞪著那雙略微泛著金光的眼眸,眼神之中滿是不屈服。
“除非你殺了我。否則別指望我會求饒。”
“嗬!倒真是個聰明的丫頭,看來是篤定本尊不會殺了你了。”
歎了口氣,男子收回了自己踩在蕭傾城腦袋上的腳。
“罷了罷了。你畢竟不是她。多多少少之間,還是有些不像她。再或者說,你沒有她經曆的困苦多,還沒完全成長起來。不過,本尊不介意幫你成長成長。”
話落,黑袍男子忽然提起蕭傾城往外一扔。
同一時刻,蕭傾城頭頂之上的鐵籠子“砰!”的一聲打開。
“若你能活著走出去,再來陪本尊回魔界吧。嗬!”
極具有譏諷輕蔑的語氣夾雜著極強的威壓,蕭傾城忍著劇痛,整個人如破敗的風箏一般,不由控製的往後飛了出去。
而原本溶洞內的結界也跟著打開。
“砰!”一聲,
蕭傾城被狠狠地砸在山洞和溶洞的交界口。
地麵堅硬的碎石直接劃破了蕭傾城的後背,
鮮紅的血溢出,將地麵的碎石和泥地染紅一片。
“主人,主人!主人你放我粗去,我來幫主人。”
蕭傾城忍著疼,剛坐起身。
便聽到溶洞之內虎嘯而起的獸鳴。
“四凶獸要出來了。”
蕭傾城握緊帝妃劍,艱難的站起身一步步的往後退。
這個節骨眼上,她逃命都來不及,還怎麼可能讓受傷的小珍珠出來?
“主人主人,主人你放我粗來吧。我可以和它打一會兒的。主人你這樣後退,遲早會被抓住的。”
小珍珠急的快哭了。
可蕭傾城就是不為所動。
一邊,她拚勁全力的往後退。
另一邊,蕭傾城聽著聲音判斷著四凶獸走出來的速度。
她心裏其實篤定了,溶洞裏那個男人不會殺她。
隱約之間,她能夠猜到那個男人應該是很喜歡鳳家的一位先祖。
而她眼下,就是那位先祖的替身。
一個為愛癡狂的變態,自然也會在失去摯愛的時候接受一個替身。
所以,她現在隻需要往後退就可以了。
“丫頭啊,給你一刻鍾的時間,如果爬不出去就死在這裏吧。”
溶洞內的那個黑袍男子,仿佛也猜到了蕭傾城心中所想,開口下了最後通牒。
“主人,這下咋辦?”
隨身空間內的小珍珠都快急哭了。
可就算它急哭了,也沒用。
“咳咳……跑!”
蕭傾城沒忍住又咳出了一口血。
低頭看著地上一大灘的血跡,蕭傾城趕忙從袖袋子裏拿出一瓶丹藥吞服。
然後整個人拚命的往前爬。
手裏的帝妃劍也格外擬人化的變幻成帶著倒勾的長鞭,緊緊勾住遠處洞口邊緣的樹冠,幫助蕭傾城一起往前行。
恍恍惚惚之間,蕭傾城隻覺得頭昏炸裂。
踉蹌之中,全身痛徹肺腑。
抬眸遠視,洞外光明依然。
那洞口處的亮光,就是她生的希望。
蕭傾城拚命的往前爬,每一步都用盡了全力。
哪怕不能調動元氣,哪怕實力被壓製住了。
可她依舊不願意妥協認輸。
這是她的高傲,是她不容許被侮辱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