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蕭傾城這女人給他倒的茶,怎麼說都得喝幹淨。
“還喝嗎?魚肉湯羹也好了,要不要起來吃一點?”
縮在床榻裏側的小珍珠聽到“魚肉湯羹”,小耳朵動了動。
隨後一個鯉魚打挺翻了起來:“主人,我也要吃。”
蕭傾城看著一臉懵懂惺忪的小珍珠,勾著唇笑了笑:“好,一起吃。”
“女人,爺睡著後你沒做什麼吧?”
舒禦拉了拉身上的袍子,下意識問了句。
蕭傾城麵不改色心不跳的回道:“我給你們煮湯弄飯啊。這算做什麼了嗎?”
舒禦看著盛好湯走過來的蕭傾城,眉頭蹙的越發深。
他總覺得,背對著火光朝著自己走來的蕭傾城,臉色又差了些許。
可細看過去,似乎也無法察覺出什麼不對。
也許,是因為現在的他身受重傷,感知力下降。
微眯著眼,舒禦收回神思,在心裏越發肯定了要弄來帝千尋的打算。
當夜,用完飯後,舒禦強製讓蕭傾城睡到床榻上休息。
而他則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夜半時分,山洞外漆黑一片。
其他人,此刻還未能穿越群龍山的層層阻礙來到山脈最中心的腹地。
如此夜幕良宵,正是難得的靜謐。
舒禦凝視著山洞裏側床榻上睡容恬靜的女子,嘴角勾起,眼神之中滿是幸福和寵溺。
比起坐擁萬裏江山、掌管滔天權勢,這樣的生活才是他奢望的。
若能……在一處無人打擾的山野桃園,和自己最愛的女人相濡以沫,
每天男耕女織、弄些鍋碗瓢盆……
空閑的時候,就一起去看看雲卷雲舒、花開花落、朝霞漫天。
忙碌的時候,彼此做著自己手裏的小事,時不時的胡侃幾句。
若,再能有一個繼承他們血脈的孩兒,那當真是這世間最最幸福的事。
舒禦凝視著蕭傾城的睡眼,眼睛裏的光越發的柔和。
“變態域君,我們要動手了麼?”
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的小珍珠,忽然開口打斷了舒禦的出神。
“不,再等等。等她睡熟一點。”
舒禦起身,一揮手。
在蕭傾城身邊,凝聚起了一層結界。
然後整個人坐在床榻邊緣,近距離的凝視著那容顏絕美的女人繼續幻想那屬於他和她的幸福生活。
“搞不懂變態域君想幹神馬。咦……我好像不那麼難受了唉。”
趴在圓桌上四腳朝天的小珍珠,四肢爪子胡亂的撲騰。
“好了,準備一下出發吧。”
忽然,舒禦的聲音傳來。
小珍珠一個翻身,快速撲了過來。
“主人睡著了咩?主人睡熟了咩?”
舒禦凝視著床榻上的蕭傾城:
“我這結界有沉睡功效,讓她好好休息下。我現在就送你去找帝千尋,切記你到達虛妄境後隻有半柱香的時間。遇到他後,直接帶他回來,別多說什麼。”
舒禦一臉嚴肅的看著小珍珠,仔仔細細的吩咐。
小珍珠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趕忙點頭:
“嗯呐,放心吧。事關主人都是大事,小珍珠不會偷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