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一句,舒禦才起身回頭看向身後扶著軟塌、臉色發白的帝千尋。
帝千尋聞聲,抬頭看了舒禦一眼:“換血可以,但你把她的臉遮起來。”
舒禦聞聲,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身邊躺著的蕭傾城。
冷笑了笑,舒禦忽然說了句:“帝千尋,你應該慶幸我沒遮住這女人的臉。將來有一天,你一定會感謝我這麼做。”
帝千尋聞聲,臉色越發的陰沉。
舒禦聳聳肩,無視帝千尋的威壓:“就當做是你最後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見她。”
頓了頓,舒禦上前一步站在了帝千尋麵前,居高臨下的補了句:“將來就算你想靠近她,我都不會讓你得逞。”
這一刻,帝千尋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舒禦眼睛裏跳躍的火光和矢誌不移的堅決。
抿了抿唇,收斂了神思的帝千尋說了句:“好。就當做是我全了和她的這一段因果。”
舒禦聞聲,往一側退了一步:“你能這麼想,當然最好。開始吧,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
話落,舒禦猛然抬手結印,將體內的神光凝聚起來將整個山洞四周團團圍住。
帝千尋順勢起身,上前一步走到蕭傾城麵前。
居高臨下姿勢,讓他能輕易的看著軟塌上睡容恬靜的絕美女子。
腦海之中,一些模糊的畫麵似乎……有了隱隱要清晰的跡象。
一股不由他控製的感情,一次一次的想要衝破魔氣壁壘蔓延全身。
深吸一口氣,帝千尋強迫自己壓製住這種不受控製的感覺。
然後閉上眼眸,努力調息。
直到心徹底靜下來後,才睜開眼眸,一臉冷漠的凝視著近在咫尺的蕭傾城。
此刻的帝千尋,不會想到將來有一天,一切都如舒禦預言的那般一一實現。
而近日的所作所為,不單單不是了卻一段因果。
恰恰是,在紛繁複雜的感情迷局中又添了一段因。
當然,這是後話。
眼下,帝千尋一門心思就想擺脫蕭傾城這個變數。
聰明如他,自然能猜到自己和這女人之間有過多少愛恨糾葛?
可惜,他如今已經失去了愛人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他也不想再愛人。
與其這樣,不如放手,讓這個女人去做她該做的事。
而他自己,就繼續做那個舍棄情愛、高不可攀的仙府尊者,又有何不可?
情之一字,最是困人、磨人、害人。
就如之前的他,居然會為了情拋卻鳳鳴大陸的安危,獨自跑去虛妄境內。
這得是,多磨荒唐的事。
“行了,別走神了。快開始吧。”
舒禦看著遲遲不肯動手的帝千尋,忍不住的催促。
回過神的帝千尋,瞥了舒禦一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你快動手。你動手了,我就不會催你。”
舒禦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一副想打人的表情盯著帝千尋。
帝千尋無奈的搖了搖頭,重新看向蕭傾城,開口嘀咕了句:
“漂亮的女人,果然都是紅顏禍水。蕭傾城,你看看你不僅害了以前的我,還害了舒禦。”
歎息一聲,帝千尋忽然用指腹劃破自己的右手腕。
然後順勢操縱神力抬起蕭傾城的雙手,並將蕭傾城的雙手腕劃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