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基本上每一覺的時間,至少要超過一天半。
在這一方空間內,她隻能不斷地訓練自己。
偶爾閑下來的時候,也會讓醒過來的小珍珠給自己念一些空間裏儲藏的。
再或者,將曾經墨韻大師交給她的藥方和毒方複習一遍。
……
隻不過,這樣的歲月太過煎熬寂寞了。
若再無人進來,或者是她不出去。
那麼,她恐怕會忘記自己最開始進入這裏的初衷。
所以此刻看到南宮楓就這麼大咧咧的站在自己麵前,蕭傾城甚至忘記了彼此之間敵對的身份,心裏閃過一絲欣喜。
對麵的南宮楓看著蕭傾城臉上變幻不斷的神色,便基本猜到了蕭傾城心中所想。
“你……還認識我是誰嗎?”
南宮楓抿了抿唇,稍微收斂了下自己話音裏的戾氣,盡可能的溫柔開口詢問。
蕭傾城擦完汗,點了點頭:“嗯,你是南宮楓。”
南宮楓聽到蕭傾城的稱呼,那抿著的唇不由自主彎起一個不顯眼的弧度。
尷尬的咳嗽了聲,南宮楓冷著臉說了句:“咳咳,我是妖王。蕭傾城,我早已不是那個任由你欺負拿捏的南宮大少了。”
蕭傾城聽到此,挑了挑眉,倒也沒多說什麼。
而是走到一旁盤腿坐了下來。
南宮楓看到如此的蕭傾城,挑了挑眉。
仿佛,他又看到了那個曾經失去記憶、忘卻一切前塵往事的蕭傾城。
心底深處某個地方,總是會在見到她時不由自主的變柔軟。
尤其是,看到這樣恍惚的她。
回過神,猶豫了片刻的南宮楓還是主動走過去,坐在了蕭傾城對麵。
“怎麼樣?在這裏呆了幾千年,有什麼感觸?”
南宮楓勾著唇,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絕色容顏,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戲謔和玩味,甚至還有幾分洋洋自得。
蕭傾城聽到南宮楓的詢問,停頓了下,然後將手裏的帕子隨手扔到一旁,這才抬頭認認真真的看著麵前英俊妖孽的男人。
“很孤獨,也很寂寞。這種長時間的獨處,很容易讓人抓狂。”
南宮楓聽到此,抿了抿唇,忍著笑開口:“那是因為你是天地八荒陣的陣眼。妖陣不收了你,還會收了誰?”
說這話的時候,南宮楓很仔細的觀察著麵前的女人。
特別是說到“天地八荒陣”的時候,南宮楓那雙絕美的桃花眼就跟刀子一樣。
蕭傾城自然注意到了南宮楓的微表情,頓了頓,蕭傾城一臉恍惚的看向南宮楓:“天地八荒陣?感覺……好遙遠的名字。”
聽到此,南宮楓臉上的防備才少了些許。
“傾城,待在這裏讓你淡忘那些事,好像……也是個不錯的方法。”
蕭傾城緊抿著唇看向南宮楓說了句:“我要出去。”
“哦?那你覺得……我會放走你嗎?更何況,你現在身懷兩件天地異寶,還是天地八荒陣的陣眼。”
頓了頓,南宮楓看著蕭傾城越發陰沉的麵容,繼續說道:
“若沒有兩件天地異寶傍身,你覺得……你能安安穩穩的在妖陣之中待這麼久?蕭傾城,你體內可沒有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