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城勾著唇,神色略微柔和了些:“你我之間,不必說這些。”
舒禦點了點頭,頗為讚同的說道:“也是,你我之間,的確不必如此見外。”
頓了頓,舒禦繼續追問了句::“哦對了,下一件異寶還未出世,你打算去哪裏找?”
蕭傾城勾了勾唇,捏起一塊點心放到嘴裏,然後笑著說道:“我就知道瞞不過你。”
停頓了片刻,蕭傾城起身看了看四周。
舒禦立馬明白了蕭傾城的想法,直接徒手在兩人附近布下一道結界。
“好了,你可以說了。”
蕭傾城點了點頭,然後才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在融合鳳凰珠的時候,還看到了一張卷軸。”
舒禦皺著眉:“卷軸?”
蕭傾城對視著舒禦的眼睛,立馬滿是篤定:
“沒錯,是一張呈現在我腦海裏的卷軸。待到我將鳳凰珠完全融合後,它便直接融入我的腦海之中。關於裏麵的信息,我都記得。但是,卻無法將它直接拿出來。”
舒禦抬手擺了擺:“這件事,你自己記得就好,不必告訴任何人,包括我。”
蕭傾城看著如此懂她的舒禦,歪著頭笑得坦誠:“舒禦,認識你,我何其有幸?”
舒禦勾了勾唇,看著蕭傾城的眼睛裏滿是寵溺溫柔:“如果你我同為男兒,說不定會是最要好的兄弟。如果你我有血脈親緣,說不定是最貼心的兄妹。”
“如今,我將你當做知己,你將我當做你的夢中情人。”
蕭傾城抿著笑揶揄了句。
舒禦的耳根略微泛紅,頓了頓他繼續說:
“既然你心裏有了主意,那其餘的關於天地異寶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待到我回到禦城後,會散播一些謠言,將鳳凰珠的事情盡可能的引到別人身上,給你留足時間處理鳳玉家族。”
蕭傾城點了點頭:“多謝。”
“那……帝千尋呢?你當真不打算見他了?”
舒禦猶豫許久,還是沒忍住問出了他最想問的問題。
一提起帝千尋,蕭傾城的臉色陡然一轉:
“暫時還是不要見他的好。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何不愛我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出了什麼事。但如今他安好,就比什麼都重要。
我和他,來日方長。”
舒禦聽著蕭傾城這番話,心裏五味雜陳。
“女人,沒想到你對帝千尋的愛已經到了這麼深的程度。隻要他好著,你就可以一個人默默忍受所有痛苦和煎熬。”
蕭傾城聽著舒禦那有些怪異的口吻,挑了挑眉反問了句:“舒禦,你對我又何嚐不是?”
頓了頓,蕭傾城看著舒禦那微怔的神色,繼續說道:“明明知道我的心不在你身上,你還為我做了這麼多。那你圖的是什麼?”
舒禦勾著唇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罷了罷了,都是癡人。我傻,你比我更傻。”
“哈哈,沒想到……靈域最有智謀的域君大人,居然說自己傻。這話要傳出去,肯定能笑翻一群人。”
“哇哇哇……主人有點心呀!”
床榻上縮著睡覺的小珍珠忽然“咻!”的朝著圓桌這邊飛來。
蕭傾城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小珍珠觸碰到那透明的結界,直接被狠狠地反彈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