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城勾了勾唇,開始在神台附近灑一些藥粉。
之後,又開始蹲下身在神台的台階上敲敲打打,最後拿出一些透明的魚線在附近來回的拉拉扯扯。
小珍珠看了半天,根本搞不懂自己主人在做什麼。
“主人,你在幹嘛啊?”
“小珍珠啊,其實殺人不難,但是能殺得讓旁觀者也心服口服,卻不容易。哎哎哎,你小心,千萬別碰這些線。蹲我肩膀上來。乖,聽話。”
蕭傾城看著開始上躥下跳的小珍珠,趕忙開口說道。
待到供台上的香爐裏的香燒完之後,蕭傾城小心翼翼的將香爐這些東西都拿走。然後慢慢的退了下去。
“好了,走吧。我們的任務完成。”
“主人,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等鳳玉若容祭天啊。”
蕭傾城勾著唇,飛身而起重新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
而就在蕭傾城離開之後,原本身處睡夢之中的鳳玉若容忽然驚醒、渾身冷汗。
端坐在奢華的大床上,鳳玉若容伸手抹了一把溢滿汗珠的額頭。
“真是奇怪。我居然夢到蕭傾城已經祭天完成並拿走了鳳族祖先的認可?嗬!鳳玉若容,你現在難道變成驚弓之鳥了?”
話落,臉色慘白的鳳玉若容低頭看著手心溢出的魔氣。
自然,她也嗅到了自己臉頰上散發的惡臭味。
她的真實麵容已經被燒傷,如今隻是靠魔氣凝聚化形了另外一張人臉蓋在這些傷容上。
如果魔氣不夠濃鬱,她的真容就會暴露。
想到此,鳳玉若容的眼神裏便如淬了毒一般的陰狠。
“蕭傾城,等我祭天拿到鳳族掌權後,就是你的死期。”
……
時間一晃而過,第二天傍晚時分。
玉菲菲親自給鳳玉若容送鳳凰羽衣。
此時,鳳玉若容正站在穿衣鏡前對著鏡子中的自己整理頭發。
“大小姐真是越發漂亮了呢。比以前漂亮多了。”
站在鳳玉若容身後的侍女看著鏡子中精致的那張臉,端著首飾盤笑著誇讚鳳玉若容。
卻不料鳳玉若容臉色陡然一沉,轉身就是一個巴掌揮了過來。
“啪!”一聲,幹脆狠辣。
“你的意思是,本小姐以前不漂亮嗎?”
捂著臉頰腫起來的丫鬟,趕忙跪在地上低著頭 :“奴婢失言,請大小姐恕罪。”
“來人啊,拉下去放血,做些血塊給本小姐的晚餐添個菜。”
鳳玉若容繼續對著鏡子整理衣袖,絲毫不沒有要饒過那婢女的意思。
——
那婢女一聽自己要被放血,嚇得臉色頓時慘白一片,趴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大小姐饒命!大小姐饒命!大小姐饒命啊!”
鳳玉若容看著趴在自己麵前不斷磕頭婢女,嗅到婢女額頭上傳來的血腥味,猛然吸了一口氣。
鳳玉若容的眼睛裏泛起一絲猩紅,咬牙切齒的衝著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的護衛吼道:“看什麼看?還不拉下去?”
那回過神的護衛看著跟吃人惡魔一樣的鳳玉若容,嚇得趕忙上前將跪在地上哭成淚人的婢女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