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四最後還不忘捧一下眼前這位老頭。
墨韻聽到此,捋著胡子洋洋自得的笑了笑:
“嘿嘿,那是。傾城丫頭可是我閨女,老子是她爹。這丫頭已經被我放養了這麼久,無論如何接下來,老子我也要盯著她。”
話落,墨韻一揮手甩開攙著自己的鳳三鳳四,大步踏入院子,直接朝著主屋而去。
伴隨著的,還有那氣若洪鍾的吼聲:“青容丫頭,你師父我來了。快開門,師父給你看病。”
徒留鳳三鳳四兩人站在院子外麵彼此對望:“這……大小姐是墨韻大師的閨女?我們是不是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
鳳四皺著眉詢問身旁的鳳三。
鳳三聳聳肩,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樣子:
“誰知道呢?如果這位真的是咱大小姐的爹,那可就是老爺了。走吧,好好招呼。這樣大小姐知道了一定開心。”
話落,兩人抬腳就要跟進去。
卻不料,遠遠地飛來一道人影。
“老三老四,等等。”
兩人聞聲,同時回頭看過去。
隻見鳳二正風風火火的衝過來。
“老二,你這麼急躁做什麼?”
鳳三蹙著眉開口。
“這是大小姐讓人送過來的。說這藥能暫時壓製青容姑娘的毒。但此事必須保密,對外就說是青容姑娘自己的身體抗力較強,還能勉強克製毒性。”
“那還等什麼?先進去再說吧。墨韻大師來了,快進去。”
鳳三鳳四架著鳳二就衝進去了。
一頭霧水的鳳二呆愣愣的望著自己的兩名兄弟:“什麼?墨韻大師來了?啊?老三你鬆開我,我自己能走。”
三人浩浩蕩蕩的衝進了青容的院子,看著房門大開的主屋,收斂了神色一同進入。
恰巧此時,墨韻正坐在青容的床邊,看著被小七攙扶半靠著的小青容。
“才多久沒見,你看看你把你自己弄成了什麼樣子?你姐姐不省心,你個小丫頭也一樣。”
墨韻說出口的話滿是埋怨,可那雙慈愛的眼睛裏卻是濃烈到化不開的擔憂和心疼。
“師父……青容愧對……”
小青容努力張開幹裂慘白的唇,艱難的看向墨韻。
“得得得得!算我老頭子上輩子欠了你們這兩個丫頭的債。別開口說話了,看看你還哪裏有個小丫頭的樣子?”
一旁讓小青容靠在自己懷裏的小七滿心滿眼的心疼和不忍。
吸了吸鼻子,小七含著眼淚看向墨韻,主動開口:“墨韻大師,求您原諒青容。青容是為了救我、替我擋下那一刀才受傷的。”
墨韻大師微眯著眼,抬手示意小七不用再繼續說了。
“嗯,畢竟是自己的孩子。罵過就算了。師父現在就給你看傷。”
話落,墨韻從隨身的乾坤袋裏摸出一套專屬的銀針包。
然後打開皮包,拿出銀針在小青容的肩頭快速紮入幾個大穴。
隨後,又用最長最粗的一根針從小青容那潰爛的傷口處挑出一些棉絮狀的黑色東西弄到白色手帕上。
微眯著眼,墨韻大師忽然歎了口氣:
“行吧。也不算是特別難處理的事,先好好休息吧。師父我先離開會兒。你……你叫什麼來著?你個臭小子好好照顧我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