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兩人已經分手,可為何總是放心不下她?
也許,帝千尋自己都不知道他那麼想拍下這顆除毒丹的真正用意,和蕭傾城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的。
“哦?蕭姑娘叫本尊何事?這三百萬兩是本尊出的。縱使蕭姑娘真的惱羞成怒,這回轉除毒丹也不可能給你。”
回過神的帝千尋,也起身繞過屏風朝著門口走來。
蕭傾城瞪大眼睛,看著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的男人,隻覺得眼眶越發的酸澀。
帝千尋的臉龐清瘦了不少,眼眶也深了些。
可那張臉依舊那麼帥氣,那渾身的氣度還是很像曾經的他。
那凝視著她的雙眸,還是如在群龍山裏所見的那般平靜。
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要穩住的蕭傾城,抬頭看著走到櫻珠旁邊的帝千尋說了句:“這顆回轉除毒丹,我真的有用。如果你不是必須要用的話,我希望你讓給我。”
“嗬!蕭傾城,你未免太不要臉了些吧?你這是拿什麼身份跟仙府的帝君神尊開口?前女友?還是前未婚妻?”
一旁的櫻珠嗤笑一聲,不屑的看著麵前的蕭傾城開口諷刺挖苦。
頓了頓,櫻珠還當著蕭傾城的麵忽然斜靠到了帝千尋的懷裏。
而出乎蕭傾城預料的是,帝千尋居然也沒有伸手推開。
緊咬著牙關的蕭傾城,看著麵前的這一幕,隻覺得格外的刺眼。
她臉上的青筋不斷的外冒。
口腔裏的腥甜,也開始醞釀。
“帝千尋,最後再問你一次。這顆除毒丹,你當真不讓給我?你要多少錢,我會出給你。但這丹藥對我有用,我必須拿到。”
此刻心裏賭了氣的蕭傾城,更加堅定了要奪取這顆回轉除毒丹。
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無形之中想要試探自己和櫻珠在帝千尋心裏的位置。
說是吃醋,其實也不為過。
沒有危機的時候,分開的兩個人是不會覺得有什麼的。
這就好比,我們暫時分開隻是為了讓你知道我有多重要,讓你知道你有多愛我多離不開我。
可若有一天,你身邊站著另外一個女人時,我卻會奔潰。
因為我愛你,遠比我預想的還要多。
也許,這就是人性的複雜。
……
此時此刻,蕭傾城的心境就是如此。
“抱歉,這顆回轉除毒丹不能給你。”
帝千尋不是沒看見蕭傾城眼眶裏閃過的淚花。
在這一刻,他的心髒忽然揪在了一起。
一種熟悉又陌生的心痛突然襲來,可在下一秒這心痛又被那濃鬱在體內的魔氣強行壓製。
每一次的強行壓製,都會對他的五髒六腑造成損傷。
當然,更重要的是。
在回到仙府的這段時間,他已經萌發了迫切想要祛除魔氣的想法。
“千尋哥哥可是答應過我這顆回轉除毒丹送給我做定情信物的。蕭傾城,如果你識趣的話,回頭我們結婚的時候會給你一張請柬讓你來觀禮。
如果你不識趣,就別怪我們不把你當人看了。”
櫻珠一直斜靠在帝千尋懷裏,縱使帝千尋退擋她的力量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