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墨韻背著手,一臉威嚴的望著帝千尋歎了口氣,最後搖搖頭,滿眼失望的離開。
“尊上,您……”
站在帝千尋身後的影一下意識開口。
帝千尋緊抿著唇,渾身戾氣暴漲。
一揮手,直接將櫻珠打飛了出去:“滾!影一,你替本尊盯著。她若再敢如此,就剁了她觸碰本尊的那隻手!”
影一一聽,立馬樂了:“是,屬下遵命,屬下一定盯得牢牢的。”
遠處被砸到地上的櫻珠,忍著疼爬起來,望著帝千尋背影的那雙眼睛滿是猩紅:“千尋哥哥,你這麼對我一定會後悔的。”
恰巧此時,追隨著蕭傾城他們那艘大船離開的其中一艘小船上,被易容且啞了的林水蓮也看到了櫻珠。
一個計謀,開始慢慢的在她的腦海裏醞釀。
來到金城的這幾天,她每一天都在接近崩潰的邊緣。
雖然她被舒禦派來的人軟禁了,可關於舒禦和蕭傾城之間越發親密的消息也如那怎麼也遮擋不住的陽光一般,往她那已經黑暗的心房內鑽。
她忍受不了舒禦和蕭傾城在一起。
因為這樣,她的恩人就再也看不到她的存在了。
如今離開金城去往不知名的遠方,或許她會有那個機會讓蕭傾城在搜尋天地異寶的時候出事。
隻要蕭傾城死了,恩人一定會注意到她的。
她隻要一直待在恩人身邊,早晚有一天就能夠取代蕭傾城在恩人心裏的位置。
心裏打定主意的林水蓮,越發低調乖巧的窩在小船艙內不作聲色。
而此時奢華的大船內,蕭傾城和舒禦對林水蓮的心態變化都一無所知。
蕭傾城是不知道林水蓮也跟來了。
而舒禦則是因為蕭傾城答應嫁給他這件事,讓他徹底被衝昏了頭腦。
如今除了盡快拿到第四件異寶然後讓這女人跟他結婚之外,舒禦的腦袋裏已經塞不下任何東西。
“女人,第四件異寶很可能在距離金城幾百裏外的這片海域下方。”
船艙的一間議事廳內,舒禦指著鋪開在桌子上的地圖,對一旁坐著的蕭傾城開口說道。
一旁的墨韻捋著胡須,也點了點頭附和了句:
“嗯,舒禦小子說的不錯。這片海域下方,是一片極深的峽穀。峽穀之內,長期有隱形海流衝刷。一般捕魚的漁民們,都不敢到達這片海域附近捕魚。”
蕭傾城聽著墨韻的講述,微眯著眼。
“這地方是不是經常爆發海嘯風暴。來來往往的船隻,極容易被吞噬?”
想了想,蕭傾城忽然想起前世的百慕大海域。
故而開口多追問了句。
“嗯,差不多吧。因為關於這片海域的資料極少。女人,我們隻能在靠近這片海域的附近停下來。然後想辦法利用小船過去找找看。”
蕭傾城蹙著眉接了句:“我們要想辦法潛入海裏才行。我們這幾人之中,我的實力達到了化神,再加上比我高了一個半個階級的舒禦,以及實力紛紛超越凝神期的三名鳳衛。
我建議我們幾個一同入海查看,師父則留在船上統領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