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哪兒都少不了你這個爺。快吃飯,少說話!”
主位上被夾在中間的墨韻開口打斷叫囂的舒禦,然後低頭用自己的筷子給縮在自己懷裏的小珍珠又夾了一塊肉。
一席飯,吃的所有人都頗為尷尬。
唯有不知所為的小珍珠,吃的格外的嗨皮。
飯後,蕭傾城坐在甲板上納涼。
帝千尋此刻就站在一旁望著遠處的海岸線吹風。
舒禦臨時被墨韻叫走,不知要吩咐些什麼。
其餘幾名做下屬的都識趣的往甲板裏側退了退。
如此,甲板前端,就隻剩下蕭傾城和帝千尋兩人。
蕭傾城最先開口:“你最近都還好嗎?話說這天地異寶是我必須要找的,可你來靈域金城又是做什麼?上一次見你隻為了除毒丹,有些話就沒來得及問。”
蕭傾城的話一出口,帝千尋立馬轉頭垂眸對視上蕭傾城那雙漂亮的眼睛:
“我來這裏,的確是為了助你們奪得天地異寶的。但沒想到,很多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我的預料。當然,我也沒想到你對自己那麼的狠。”
蕭傾城聞聲,微微低頭抿了抿唇。
她知道,帝千尋說的是她之前捅傷自己的事情。
“抱歉,不這樣就沒辦法救青容。我……也是無奈之舉。”
“以後不要再這般好強了。有了舒禦罩著你,你沒必要這麼辛苦。”
帝千尋抿了抿唇,按捺著內心的不平靜,努力平穩的說出了這麼一句,可話音裏卻隱約夾雜著幾分酸勁兒。
蕭傾城聞聲,微微抬頭,再次看向帝千尋:“那你呢?真的要和櫻珠結婚嗎?她……並不是你的良配。”
“良配什麼的……不重要。結婚,為的就是綿延子嗣罷了。”
“綿延子嗣”四個字,讓蕭傾城覺得內心很堵。
突然,她有些後悔這麼說了。
可想起另外一件事,她還是決定開口多說一句:“你要小心櫻珠。她手裏有噬魂草,會對你不利。如今你體內的魔氣未除,不可再受更多的傷。”
話落,歎了口氣的蕭傾城扶著椅子起身準備離開。
忽然,原本站在一旁賞風景的帝千尋身影陡然一轉,直接伸手霸道的將蕭傾城重新推回到堅硬的椅子上。
“砰!”一聲,帝千尋的雙手緊緊的從兩側的扶手箍住麵前的女人。
俯身前傾,帝千尋那張俊美非凡的麵龐便近在咫尺。
可卻偏偏這般英俊的臉上沒有任何溫情可言。
“蕭傾城,你憑什麼這麼說?除毒丹不是被你拿走了嗎?你現在又散發自己的慈悲心是什麼意思?怎麼……有了舒禦一個還不夠,還打算來個水性楊花?”
蕭傾城一聽這話,臉色陡然一沉,伸手就去推帝千尋:“帝千尋,放開!”
帝千尋嗤笑一聲,身影穩穩的根本不可能被蕭傾城推開。
他胸口的魔氣又開始隱隱作祟,情緒開始不穩:“放開?蕭傾城,你是不是又想借著對我的關心讓我為你心緒大亂?然後趁著我心緒大亂的時候,你再一腳把我踢開和舒禦雙宿雙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