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城,欺負本尊的未婚妻,是何緣故?”
重複了一句的帝千尋,走到櫻珠身旁,望著對麵的蕭傾城臉色深沉。
一旁的櫻珠勾了勾唇,在帝千尋看不到的地方,對著對麵的蕭傾城嘚瑟的抬了抬下巴。
蕭傾城緊抿著唇,看著帝千尋的雙眼裏帶著些微落寞:
“她手裏有噬魂草,你要小心她。噬魂草具有奪取魂魄傷及五髒六腑的能力,再加上你體內本就有一團魔氣。如果現在不避開她,你會有危險。就算是尋常人遇到噬魂草,都會昏迷不醒且修為喪失……”
蕭傾城的話還未說完,帝千尋忽然抬手夾雜著掌風擦過了蕭傾城的臉頰。
多虧蕭傾城身體敏捷,極快的閃過。
雖然隻是嘴角和下巴被刮到了一點,可嘴角也立馬出了血。
風過,蕭傾城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對麵的帝千尋。
“帝千尋,你居然敢打我?”
帝千尋咬著牙,臉上的青筋交錯:
“本尊憑什麼不能打你?你敢打本尊的未婚妻,這一巴掌就算是償還。雖說我們如今是合作的關係,但你不能仗著舒禦就為非作歹。
蕭傾城,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傍上了舒禦就萬事大吉、高枕無憂了?”
一旁的櫻珠得意的勾著唇,順勢往帝千尋身邊靠了靠,做出曖昧舉止給蕭傾城看:
“蕭傾城,你別再吃著碗裏瞧著鍋裏的了。有了靈域域君就可以了。何苦再欺負千尋哥哥?
水性楊花的女人,通常都是很讓男人討厭的。一旦看清了你這種女人的嘴臉,男人們都會拋棄你。如果你再這麼作下去,估摸著靈域域君也會不要你的哦。哈哈哈……”
說到最後,櫻珠忍不住放聲大笑。
言語之間,皆是對蕭傾城的嘲諷。
櫻珠的話,根本傷不到蕭傾城。
真正能傷到蕭傾城的,是帝千尋。
“帝千尋,我說的句句屬實。我是為了你的安危著想,才想辦法接近你。你可以不信我,但你不能不防人啊。”
就算是此刻心在滴血,蕭傾城依舊惦念著帝千尋的安危。
帝千尋緊抿著唇,眼眸裏頻頻爆發出糾結的光。
但一想起之前舒禦和蕭傾城相依偎的畫麵,他心內的戾氣就不斷地上漲。
“本尊的事,還輪不到鳳大小姐管。鳳大小姐隻需要管好自己就行。如果鳳大小姐再不分青紅皂白的惹事,就別怪本尊和你們撕破臉。
眼見著,你們搜天地異寶也用不到我仙府的人,那我們退出便是!”
話落,帝千尋轉身就走。
其實,他內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賭氣什麼?
可現在他就是想跟蕭傾城對著幹,他就是想看看蕭傾城是否是真心為他?
就在帝千尋轉身的那一刻,櫻珠忽然抓住這一秒的機會,猛然從袖子裏掏出噬魂草朝著帝千尋的後背打過來。
帝千尋因為蕭傾城,早已分心,防備力幾乎失效。
可隔著一張桌子的蕭傾城卻時刻注意盯著櫻珠。
眼見著噬魂草被櫻珠拿了出來,蕭傾城趕忙跳起朝著兩人中間衝了過來。
但此時帝千尋距離櫻珠不過一米左右的距離,再加上他又是背對著櫻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