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悲情和心疼的帝千尋,一個瞬移直接去了墨韻所在的大船。
聽著耳畔的風聲,帝千尋隻覺得這段時間就如做了一場夢一般不真實。
可,那些畫麵卻無比清晰且曆曆在目。
他,的確是深深傷了城兒的心。
在他刺她心房的時候,城兒依舊為了救那個不聽勸的他而深陷生死邊緣。
也許就像舒禦所說的那樣,城兒為他做的……遠比他為城兒做的多得多。
如今,隻希望一切還都來得及。
他的錯,他會承擔並力挽狂瀾。
回過神,進了墨韻臥房的帝千尋,看著床榻邊緣坐著的長者,親自上前單膝跪地恭恭敬敬的說道:“師父,徒兒來了。”
墨韻披著袍子,一旁站著鳳七。
微微垂眸,墨韻看向帝千尋的眼睛裏不帶任何歡喜溫情。
“老夫原以為,你恢複了七情六欲的第一件事就是痛哭一場。你可知道,舒禦小子看到消失不見的傾城丫頭時,是什麼光景?
說句實話,老夫更希望他與傾城丫頭喜結連理。而你,既然已經和丫頭分手,那就走得遠遠的,你去做你的仙府尊者,讓她安心做她的域君夫人。”
一番話,仿佛耗盡了墨韻所有的氣力。
他已經注定要失去一個丫頭了,不能再把另一個更寵愛的丫頭失去。
跟帝千尋在一起,傾城丫頭不會幸福。
單膝跪在地上的帝千尋聽著墨韻的話,臉頰上的青筋直冒。
“師父,可仙府尊者夫人的位置也隻能是她的。”
墨韻冷哼一聲,挑了挑眉:“哦?那櫻珠呢?你們不是要訂婚了嗎?當著丫頭的麵,你這麼傷害她,你自己是否還記得?”
帝千尋聞聲,歎了口氣低垂著頭:“師父,我傷害過城兒,我會願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
墨韻衝著帝千尋翻了個白眼:“好。那為師就給你幾點要求。
第一,入海去找這丫頭,要讓她完好無損的回來。
第二,不要幹涉舒禦小子和丫頭之間的事。你能那麼傷她的自尊,如今也輪到她來借著舒禦小子傷你。
第三,在此期間,你不許與傾城丫頭太過親密,不許對她逾越。如今你們不再是男女朋友,這一點必須時刻牢記。”
頓了頓,墨韻繼續說道:“如果你當初在金城稍微聽影一他們的勸告幾分,並對傾城丫頭顧念一些昔日的情分,哪怕是交情也好。
如今,青容丫頭的毒……也不會到回天無力的地步。”
歎了口氣,一臉疲憊的墨韻揉著太陽穴繼續說了句:
“傾城丫頭那麼在乎青容丫頭。甚至為了青容丫頭,當著你的麵甘心忍受著你秀恩愛的同時還往自己的身上捅刀子。
如今青容丫頭救不回來,而除毒丹又被你給吃了。這就等於傾城丫頭白白做了這麼多犧牲。臭小子,你和丫頭之間間隔的……已經遠非你所想的了。”
話落,墨韻擺了擺手,疲憊的躺回到床榻上。
一旁的鳳七體貼的替麵前憂心忡忡的老者蓋好被子。
而此時帝千尋也已經起身。
鳳七將床榻邊緣的紗簾放下後,轉身臉色冷漠的看了帝千尋一眼,隨後背著手走了出去。
帝千尋抿著唇也跟上了鳳七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