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
蕭傾城回頭冷著臉嗬斥了帝千尋一聲。
帝千尋忽然一愣,握著蕭傾城的手便不由自主的鬆開了。
不遠處的影一趕過來小聲問道:“尊上,您千萬要頂住啊。您之前傷害了蕭姑娘那麼多,她自然對你有埋怨的。”
帝千尋背著手,自嘲的笑了笑:“那些捅到城兒身上的傷,在我如今的心裏,已然疼百倍千倍。可就算如此,眼下我就是想讓城兒捅我都沒這個機會了。”
歎了口氣,帝千尋收斂了臉上的神色,還是厚著臉皮追了上去。
跟在一旁的影一歎了口氣,有些心疼自家尊上,但還是選擇默不作聲。
前方,蕭傾城一路衝到青容的房間裏,一轉身就看到裏側的床榻上坐著臉色依舊有些泛白的青容。
但這會兒,她是真真正正的看到青容睜開眼睛靠著龍霆的後背坐著了。
“姐姐……”
有氣無力的聲音裏夾雜著幾分激動和依賴。
蕭傾城盯著青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眼睛裏慢慢的彌漫起一層霧氣。
“青容……”
“姐姐,青容醒來了。”
蕭傾城緊抿著唇,上前幾步直接將青容從龍霆懷裏搶過來緊緊摟在自己懷裏。
“小丫頭,你讓姐姐擔心死了。你知道嗎?差點救不活你。你個臭丫頭,誰讓你擅自做主不服用除毒丹的?誰給你的膽子這麼做?”
雖說嘴裏罵著,可蕭傾城摟著青容的手臂卻越發的緊了些。
青容開心的靠在蕭傾城懷裏,伸出小手輕輕地拍了拍蕭傾城的後背:
“姐姐,青容做錯了。可如果再給青容一次機會,青容還是會這麼做的。姐姐別怪我了,我才剛醒來呢。”
一旁的龍霆看到這一幕,抿著笑乖巧的退到一側,站在舒禦身旁。
兄弟兩人看著一旁相擁著的姐妹,都是一臉寵溺溫柔。
而唯獨此刻站在門口的帝千尋和墨韻,顯得孤單了許多。
“臭小子,與其在這裏被刺的眼睛疼,不如回仙府去。”
墨韻捋著胡須,看著帝千尋眼睛裏的迷戀和期盼,歎了口氣,還是忍不住勸了一句。
畢竟是他的徒弟,他也還是會心疼護短的。
而帝千尋聞聲後,卻堅定的搖了搖頭:“我要看護著城兒,除非她跟我回鳳鳴大陸。我不想再讓自己留有悔恨。既然錯了,就要彌補,沒什麼好說的。
哪怕她傷我,都是應該。”
墨韻無奈的伸手拍了拍帝千尋的肩膀,便抬腳走到了裏屋。
“青容丫頭啊,來師父給你把把脈。”
墨韻上前一開口,終於把摟在一起的姐妹二人給分開了。
“師父,青容不孝,讓您擔心了。”
青容聞聲,乖乖的靠在蕭傾城懷裏,將自己的手腕遞了過去。
墨韻順勢坐到床榻邊緣替青容號脈。
一旁站著的龍霆看到墨韻放到青容手腕上的手,下意識上前一步就要將這老頭兒拉開。
舒禦看懂了龍霆眼睛裏的想法,直接伸手攔下來:“護短也有個度啊。你這麼做,小心以後青容不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