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禦和蕭傾城對視了一眼,麵麵相覷。
“父親,究竟是誰?難道是魔神?”
一說魔神,龍神忽然抬眼看了舒禦:“不錯,是他。
你們要小心,這一縷魔神的神魂並不好對付。千年前,本神與神界之王和神王妃協同所有人界精英,才勉強將他封印。
如今他回來,是想滅了人族,以鳳鳴大陸和靈域為,挾持六件天地異寶的契約者重新開啟魔界封印。若到時候此事成功,則三界危矣。”
蕭傾城和舒禦聽到這裏,皆是一口氣喘不上來。
兩個人怎麼都沒想到,之前那個魔族的大能者居然是千年前以一人之力能跟神界之王和龍神對抗的魔界之神。
若真是如此,他們的確是危險了。
原本才舒緩放鬆下來的心,在這一刻又懸了起來。
舒禦抿了抿唇,看著蕭傾城那慘白的臉色,安撫著拍了拍她的腦袋:“乖,你去外麵等我。我有幾句話,還要再問問父親。”
蕭傾城點點頭,衝龍神彎腰行禮後,便規規矩矩的退了出去。
待到陣法之內隻剩下他們父子二人後,舒禦深吸一口氣,盡可能麵容平靜的多問了句:
“父親,兒子知道您剛才的意念肯定掃到過了帝千尋。”
對麵的龍神依舊神色淡然,安靜的等待著舒禦的下文。
舒禦抿了抿唇,有些疲憊的雙手抱頭,接著問道:“那……他體內的魔氣真的祛除幹淨了嗎?”
沒有出乎舒禦的預料,龍神給了兩個字:“沒有!”
舒禦聽到此,苦笑了笑:“那他可有性命之危?”
龍神皺著眉,看著舒禦那一臉神傷的模樣,歎了口氣:“這也是他的生死劫。若解決了此次人界大劫難,你們身上的功德就足夠你們飛升神界成神了。
自然,生死劫也是其中必經的一難。”
既然龍神說是生死劫,那就表明這還未祛除的剩餘魔氣依舊會在某一天要了帝千尋的性命。
隻是這殘存的魔氣要怎麼“殺了”帝千尋,舒禦如今還不得而知,其實……這就是天機了,不是他想問,龍神就會告訴他的。
若帝千尋死了,蕭傾城會怎麼樣?
想到這個結果,舒禦忽然不敢想下去了。
抿著唇,舒禦又多問了句:“可如今人界劫難在即,有沒有辦法暫時祛除他體內的魔氣。既然我能從父親這裏多拿一些龍氣延緩生死劫的到來,那他呢?”
龍神微眯著眼,神色依舊淡然沉穩:“除非有個和他實力相當的高手將他體內浸透五髒六腑的魔氣吸出來。可那個人就會因此被魔氣侵蝕。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龍神看著舒禦那越來越低沉的情緒,抿了抿唇,一揮手:
“你母親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將這件東西交給你。在你麵臨生死劫難時,捏碎這塊玉牌,或許可有一線生機。切記……”
話落,龍神的身影虛晃了幾下。
隨後那傳音石忽然飛起,朝著舒禦的眉心衝來。
在傳音石粉碎的那一刻,距離舒禦眼睛不到一公分的一道金光快速沒入他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