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是鳳家和武家跟你劃清界限,而非我鳳遺風。”
鳳遺風一臉神傷的看著蕭傾城,仿佛心裏很是不理解蕭傾城為何這般較真且讓他為難。
蕭傾城勾著唇冷笑了笑,微微點頭:“那我明白了。鳳遺風,記得你說的話,你和武義對我的計劃不會外泄。
作為結拜兄弟,當日我們是結拜過的。如果彼此背叛,是要受到天譴的。”
“這個你放心。”
鳳遺風一聽蕭傾城這麼說,立馬鬆了口氣,臉上也帶了幾分的欣喜。
蕭傾城看著鳳遺風的細微表情變化,心裏越發涼了起來:“從此以後,武家和鳳家與我再無關聯。而與我有關的,隻有你和武義。”
說完這句,蕭傾城便抬手示意鳳二送客。
鳳遺風猛然聽到蕭傾城最後一句話,覺得哪裏似乎不對。
可搖了搖頭,又覺得沒什麼。
蕭傾城有多重情義,他是知道的。
想到這兒,鳳遺風便起身準備告辭:“傾城,你好好準備。這客棧的錢我來出。若你有事了,我和武義可以暗地裏幫忙。”
“趕緊走,我們大小姐有的是錢,不需要你們假好心。”
一旁的鳳二握緊拳頭,用了最大的忍性才沒能把自己的拳頭揮到鳳遺風的臉上。
將人推搡出去後,鳳二“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大喘氣之間,鳳二滿心滿眼的不爽。
“大小姐,我要跟鳳三說這件事,讓他去通知大哥,再給我們調派一些人手過來。咱們鳳玉家族是什麼地位?會需要他們這些小癟三家族?”
“不必了。”
坐在圓桌前捏著信封看的蕭傾城,頭也不抬的丟了句。
此時此刻,看著手裏的信封,蕭傾城居然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昔日三人一起結拜的場景。
“人生真是諷刺。你永遠……都無法完全猜透人心。”
歎了口氣,感慨了句的蕭傾城搖搖頭,將手裏的信封丟到了一旁。
鳳二聽到蕭傾城的感慨,轉身走過去,皺著眉問了句:“大小姐,他們這麼做的確是太過分了。難道我們就老老實實的認栽?”
蕭傾城聞聲,抬頭挑了挑眉:“我剛才不是說過了……以後除了鳳遺風和武義之外,武家和鳳家都與我無關。”
鳳二猛然反應過來,恍然大悟一般哦了一聲:“大小姐,是不是合適的時候要放出風聲?”
蕭傾城聽到鳳二的話,勾了勾唇。
隨後起身走到不遠處的書桌前,抬手拿起毛筆寫下一份親筆信箋,並在上麵留下自己的簽名和印章。
“等到比武大會結束且我的身份公布後,你找人將這份信箋翻印一些散出去。”
鳳二一臉興奮的從蕭傾城手裏將信箋接過來,看著上麵寫道:我蕭傾城已與鳳遺風商討確定,日後鳳家與我沒有一絲半點關係。望各方友人不必再給在下麵子對此刻意關照一二。
另外,武家選擇永久驅逐我,我自然也默認為是與愚兄武義確定如此,日後鄙人也與武家再無任何關聯。
“大小姐,有了這個,他們早晚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