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彤一邊給侍衛貫耳音,一邊為日後舒禦去找蕭傾城的事埋下伏筆。
刻意將上官熙和蕭傾城的容貌對調,料想失憶了的舒禦哥哥一定會上當。
而且如今上官熙被一把火燒成了灰,就算是上古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而這上官熙的死又和蕭傾城有很大關係。
哪怕舒禦哥哥想起來了蕭傾城那張臉,估摸著也會先殺再後確認吧?
就算是完完全全想起來了,估摸著也是很久遠的事,也足夠給她留出時間殺了那個賤人。
“哦對了,這畫像你晚點給舒禦哥哥吧。至少等……我離開這裏後,你再給他。”
公孫彤想到此,還不忘記再交代一聲。
侍衛聞聲,有些不解的追問了句:“公孫大小姐,您這是……”
“哦,我怕舒禦哥哥看出是我的畫風後要找我見麵了。我這次在修神學院負責招生的時候也算是沒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有點不太敢見他。
回頭吧,等回到修神學院後,我和舒禦哥哥總會再見麵的。”
說完,公孫彤拿著帕子放在嘴邊輕咳了聲後,便快步出了驛館,在自己丫鬟的攙扶下上了馬車匆匆忙忙的走了。
直到當天晚上,這張由公孫彤偷偷篡改過的畫像才到了舒禦的手裏。
上等客房內的小書房內,舒禦站在桌案前看著麵前鋪開的畫卷,皺著眉詢問身旁的侍衛:“確定這就是她嗎?”
侍衛抿了抿唇,想起公孫彤離開時眼神中的篤定以及嘴裏的承諾,點了點頭:“是的,有可靠消息確認……這張臉就是蕭傾城的臉。”
舒禦皺著眉,低頭伸手在畫卷上慢慢的拂過。
身型、氣度,基本都對上了。
可偏偏這張臉太過稚嫩且還帶著某種欲望,這樣一張臉不應該搭配這樣的身型才對。
“到底是哪裏不對呢?”
舒禦忍不住歎了口氣,原本以為就要解開心中寶藏謎底的那一刻,仿佛眼前又重新蒙上了一層紗霧。
這種抓不住的感覺,讓舒禦非常的不爽。
“二少,您是覺得哪兒不對勁嗎?哦對了,之前屬下聽說上官家的二小姐容貌絕美絕色,但蕭傾城為了陷害上官家的二小姐特意將和自己麵容一樣的人皮麵具給上官家的二小姐用了。
二少您要找的人……會不會是這位上官家的二小姐上官熙呢?”
舒禦聽到此,冷哼一聲,俊美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這天底下有這麼蠢的女人嗎?她有何種動機非要換了那位上官家二小姐的臉?”
除非蕭傾城一開始就知道他在找的人是某人,才會有這樣看似不合邏輯的舉動。
可蕭傾城怎麼可能知道他在找某個女人?
稍微一反問自己,立馬覺得這裏麵有些許貓膩。
但為了不打草驚蛇,也為了以防萬一,舒禦還是開口說了句:“著手去查一下這個所謂的上官熙。說不定……本少要找的人也有可能是她。”
如果是那樣,舒禦打算也認了。
在理智麵前,難以割舍的感情總會占了上風。
隻要有一絲一毫的機會,他都不願意錯過。哪怕知道這一絲機會很是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