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愛情,她還有親情、友情等等……
想到此,蕭傾城歎了口氣,換了個姿勢單手撐在桌子上,側著頭快速翻看背誦著桌子上的孤本。
而蕭傾城沒注意到的是,早一步已經到了逍遙城的舒禦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飛奔來了城主府。
一路暢通無阻的闖進南宮逍遙待客的院子時,看到的就是花海之中坐著的蕭傾城。
多日不見這女人,她似乎……瘦了,也憔悴了。
可那容顏氣度,依舊非凡。
那眉眼、那鼻子、那嘴唇……都如記憶之中的一樣。
一路追尋奔波,終於見到了她。
看著花海之中,獨坐的一道淡紫色翩然身影……
舒禦說不出心中的複雜感覺來。
離開碧落界前,龍神的交代此時還在耳畔響起。
他這一趟回來,必須要盡快將修神學院內的職務交接,連帶著……還得將朱雀的心頭血帶走。
否則,他的父親龍神會親自來取。
一想到這裏,舒禦就覺得心口如刀絞一般難受。
垂在袖子裏的手緊緊握著那根藍翡翠簪子,簪子尖銳的尖兒沒入掌心,將掌心割破。
似乎隻有輕微的疼痛,才能讓舒禦回神。
“參見龍少……”
暫時離開的護院侍衛看到舒禦站在門口後,趕忙小跑著迎了上來。
舒禦聞聲趕忙抬手阻攔,示意侍衛住嘴。
可坐在院子裏看書的蕭傾城已經聽到了動靜,下意識抬頭回瞥了一眼。
隻是一瞬,兩人便對視上了。
看見舒禦的那一刻,蕭傾城不自覺地流露出了笑容。
“你回來了?”
四個字,字字如刀般紮在了舒禦的心裏。
麵對這女人的這般表情,他如何能奪她心頭所愛……強行拿走朱雀的心頭血?
想到此,舒禦歎了口氣,低頭抬腳跨過門檻走進了院子裏。
“在看什麼?怎麼不見南宮逍遙?你一個人住在城主府也不太方便吧。恰巧我在逍遙城有一處別院,這幾天你住過去吧。有什麼事需要幫忙……隻管找我。”
或許是出於即將要拿走朱雀心頭血的不安感,或許是出於內心深處的酸醋味兒,或許是出於記憶深處對蕭傾城的愛戀……收回自己那一滴藏在簪子內精血的舒禦,已經和之前的自己有所不同。
他的部分記憶在慢慢複蘇,他對於蕭傾城的愛也在慢慢複蘇……
一切的一切,差的隻是一個機緣巧合點。
一旦這個點被激發,兩人的關係很有可能再次被改寫。
“我不是一個人待在這兒,我師兄晉合也在。他這兩天在閉關,我不打算離開城主府。畢竟格鬥賽就要開始了,所有的閑暇時間都應該拿來備戰才是。”
蕭傾城看著舒禦,直接開口回絕。
舒禦聞聲,也沒多說什麼,而是上前一步坐在了蕭傾城身邊。
轉過身,看著身旁明顯憔悴了不少的女人,開口道:“你最近……還好嗎?”
蕭傾城聽著舒禦這聲小心翼翼的問話,看著舒禦眼睛裏真真實實的關切,突然忍不住心中的酸澀……眼睛裏霧氣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