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很明顯,就是在借著叮囑蕭傾城時警告舒禦別亂來。
舒禦對此隻是無聲冷笑了笑,眼神中依舊帶著幾分叫囂蔑視與無所謂的態度。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
蕭傾城對此隻能裝傻點點頭,目送著墨染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好了,無關緊要的人都走了。女人,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墨染與南宮逍遙都離開後,舒禦臉上的煞氣也消散的無影無蹤。
仿佛隻要麵對蕭傾城,他總能做到溫柔和藹且非常好說話。
這樣的他,對舒禦自己來說也是陌生的。
“舒禦,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
蕭傾城猶豫片刻,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
舒禦挑了挑眉,低頭從自己的袖口裏拿出了那根藍翡翠的簪子。
將簪子橫盛在兩人麵前,舒禦低頭看著手裏泛著藍光的精致發簪,開口說道:
“因為這簪子內屬於我的某樣東西,我的記憶的確是有了複蘇。但……也沒完全想起來過往的種種。但那些閃現在我腦海中的片段告訴我……你對曾經的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
蕭傾城低著頭,看著舒禦手裏的簪子,並沒想起來自己什麼時候把這簪子交了出去?
而隨身空間裏看到這一幕的朱雀卻伸手扶額,一連無奈:“靠!這家夥卸磨殺驢,一轉眼就把小爺出賣了。”
一旁湊過來的小珍珠嘿嘿一笑:“那又腫麼啦?隻要主人能幸福,我們做多少都是闊以的。”
朱雀聽到小珍珠這話,難得給麵子的跟了句:“也對,隻要這女人能幸福快樂,怎樣都值得。”
而此時,隨身空間外的蕭傾城,已經伸手將舒禦手裏的發簪重新拿了過來。
握著這根簪子,蕭傾城想起了舒禦曾在人界消散時的情景。
“這簪子……我想再拿一段時間。等我用完了就還給你。”
舒禦看著蕭傾城望著簪子時的神情,趕忙開口說了句。
“這本就是你送我的,你拿去用也在情理之中。那就先給你吧……”
蕭傾城說著,就將簪子又還給了舒禦。
舒禦重新握著這根簪子時,心裏立馬踏實了不少。
仿佛,這根簪子就是開啟他內心記憶匣子的鑰匙一般,丟不得。
“多謝了,我保證……將來一定會還給你。另外,我之前開出的條件隨時有效。當有一天你必須要來找我幫忙時,無論是什麼事,隻要我能做到、隻要我拿得出來……我都可以給你。
但作為償還條件,還是那一個……嫁給我,這一生隻能做我的女人。”
舒禦看著麵前的蕭傾城,一字一句格外認真的說著。
他想來隨意散漫慣了,失憶的那段不算的話,在神界的龍族太子爺,是不會如此認真的給任何人承諾的。
但如果是為了眼前的女人,他願意破例。
因為唯有這樣做,他內心深處的不安感才能消散。
“好,我答應你。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來找你兌現這個條件時,我會信守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