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彤,你不要太過分了。”
一旁站著的晉合瞬間冷臉,直接怒吼了聲。
“師兄,別跟她吵了,不值得。一個注定了要給舒禦做妾的女人,你和她爭奪什麼?有失身份。”
蕭傾城伸手拉了晉合一把,轉身就往選手區上麵的位置走去。
“做妾?誰給你說的本小姐要做妾?蕭傾城,你給我滾下來把話說清楚!”
公孫彤一聽這話,立馬變了臉。
蕭傾城聞聲,停下腳步,回頭冷笑了笑:“當然是舒禦親口說的。不然你覺得我會從哪兒聽到這個勁爆的內幕消息?哦對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喏……舒禦就在那邊,你自己過去問他,就說是我說的,看他怎麼回答你?”
內心篤定吃死舒禦向著自己的蕭傾城,直接把一把無形的刀子插在了公孫彤的心裏。
公孫彤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能在將來嫁給舒禦為妻。
而蕭傾城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直接把她的驕傲踩在腳下,那公孫彤能冷靜下來才怪。
“蕭傾城……你等著……我一定殺了你!一定殺了你!”
“切,等你有那個機會和本事再說。滿嘴放炮誰不會?好像就你長了一張嘴似得。”
繼續懟了一句,蕭傾城挑著眉,高傲的仰著頭,跟著晉合直接在選手區找了最好的兩個位置入座。
“好……好……很好……蕭傾城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在這一次的格鬥賽中殺了你。不信我們走著瞧!”
公孫彤紅著眼,咬牙切齒的低吼了聲,隨後攥緊拳頭往另外一邊的看台走去。
不遠處,剛坐在嘉賓區正中央的舒禦和墨染,早就在第一時間注意到了蕭傾城這邊。
“傾城又被欺負了呢,看來我得去那邊陪著她才行。”
墨染呐呐自語了句,語氣之中滿是擔憂。
一旁微眯著眼神色慵懶的舒禦,聽著這話隻覺得心中酸澀難受。
這股酸澀之感轉換成出口的話,便成了帶著幾分火藥味的刺兒:“嗬!那女人身邊有個小白臉陪著呢,哪兒輪得到你?再說了,今天公孫彤就跟帝辛對戰一場。怎麼也輪不到你去英雄救美?”
墨染聽到舒禦夾槍帶棒的話,冷笑了笑,眼神中泛起幾絲戲謔,立馬回懟:“可我怎麼記得……這個帝辛與帝族大少帝千尋有七分相像?如果看到帝辛本人,也不知道傾城會怎麼想?到時候……恐怕我們龍族的太子爺也沒什麼機會英雄救美吧?”
舒禦一聽這話,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
他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坐著馬車出發時,墨染說過的話了。
墨染曾說,蕭傾城身上隱隱散發著一股異香。
此香味乃是失傳已久的模糊丹的味道。
而模糊丹,顧名思義,其功效如其名,吃了便對多愛之人的記憶淡化。
但究竟能淡化多少……就連墨染這位醫藥奇才也不知道。
而那帝辛又跟帝千尋長得那麼像,到時候……會不會反而弄巧成拙?
舒禦一向第六感很準,他這麼想著……就覺得這種情況的發生概率似乎越來越高。
但此刻再想阻攔好像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