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傾城做事一向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堅強內斂的個性,讓她習慣了迎難而上。
“我來……”
蕭傾城深吸了口氣,抬起自己魂體狀的手指輕輕地朝著那小抽屜裏平放的血玉而去。
每靠近一公分,她的心和花玥的心都更揪一分。
一方麵,兩人都希望這一次能嚐試成功。
可另一方麵,又不希望能那麼巧合的就是蕭傾城。
來山裏的這一路上,發生的怪異事兒已經夠多了。
“果然,你可以。”
花玥眼見著蕭傾城將手伸入抽屜之中直接觸碰到了那血玉,便感慨著說了句。
“或許……隻是因為我是魂體而已。”
蕭傾城轉頭看了花玥一眼,開口說道。
“但願吧……”
花玥歎了口氣,看著這血玉被摸了也沒什麼問題後,便略微放了些心。
“算了,這東西還是不要常摸比較好。我還是把它放回去。看來,這機關並不是用作出去用的。”
蕭傾城將手指收回來,一邊說著,一邊準備將眼前的小盒子重新推回到壁畫之中。
隻是,就在她要推的那一刹那,原本還平靜的躺在裏麵的血玉突然飛身而起直接化成一隻血紅色的玉鐲竄入蕭傾城的左手腕裏。
“這……怎麼回事?”
花玥驚詫的看著一瞬間的變故,說出口的話都有些結巴了。
“我也不知道。我想辦法把它弄下來試試。”
蕭傾城低著頭,看著牢牢拴在自己魂體上的血紅玉鐲,心裏也是暗暗吃驚。
“女人,你明明是魂體,怎麼能戴得上這個鐲子?”
空間裏的朱雀都壓抑不住心裏的好奇追問了句。
“我也不知道。”
蕭傾城伸著手拚命的拉扯著自己左手腕上的血紅玉鐲,可無論她多用力,這鐲子就跟鑲嵌到她身上一樣,根本摘也摘不掉。
一旁的花玥拿著石頭想要幫蕭傾城將這鐲子砸碎,發現也不行。
兩個人因為一個鐲子,折騰了半天,卻沒有任何收獲。
“傾城,這……看起來不是什麼好事啊。這血紅玉鐲跟了你,肯定是有緣由的。而虛無界……自古以來就是神界的死對頭。傾城,你……”
花玥皺著眉,看著麵前低頭沉思的蕭傾城,滿眼壓抑不住的擔憂。
蕭傾城歎了口氣,將心裏萬千變化的思緒悉數收斂。
“算了,順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吧。該來的,躲也躲不掉。”
花玥跟著點了點頭:“也是,那麼……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先呆在這裏嗎?還是原路退回去?”
“先呆在這裏休息一會兒吧。既然冥冥之中刻意引我前來,那麼……絕對不會隻是讓我們呆在這裏欣賞壁畫的。估摸著……還會有變故。我們就靜觀其變。”
話落,蕭傾城攙扶著花玥重新回到角落裏,兩個人盤腿挨著坐著。
就在蕭傾城閉上雙眼的那一刻,她手腕上原本安靜的血紅玉鐲開始慢慢的往她身體裏渡入一股紅光。
紅光入絲絲流水一般,纏繞著蕭傾城的手腕、緊貼著她的皮膚……慢慢的往上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