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是其中一個理由。我們一行人從主幹道一路進了右側岔路,自然留下的氣味很是濃鬱。凶獸吃人,應該全憑本能。所以,我才拉著你們又從主幹道退回來。
至於第二個原因,這左側岔路內的機關雖然很多,而且也不確定前麵的路是否有出口。但至少這些機關也能起到阻礙那凶獸盡快找到我們的作用。
有利有弊要因時製宜,不同的情況下,選擇必然是不同的。”
蕭傾城說到此,將水壺重新放回空間戒指裏,才轉過身看著前方的漆黑,就著盛莽手裏那顆夜明珠的一點點光亮,繼續往前走。
盛莽抿了抿嘴,心裏對蕭傾城越發欽佩起來。
“木兮兄弟,你這樣的人……遲早會得到邪尊大人的重用的。未來的你,前途不可限量。這虛無界,必然會有你的一方天下。”
盛莽頗為感慨的說道,字字發自肺腑。
而走在前麵幾步的蕭傾城聽到此,卻是無聲的苦笑了下。
若她身後這兩人知道她隻身闖入虛無界是為了什麼的話,就不會這麼說了。
“多謝你的誇讚了,其實我也沒你們想的那麼好。”
蕭傾城一邊走,一邊對身後緊跟著自己的兩人說道。
“那個……木兮兄弟,話說你來考大內護衛為的是什麼呢?我看你不是個會被名利擾亂人心的人啊。”
盛莽皺著眉,一邊跟蕭傾城說這話,一邊小心翼翼的緊跟在蕭傾城身後。
旁邊的魏奎聽到盛莽的問話後,眼睛裏也彌漫起一絲探究。
蕭傾城猛然往前一個跳躍,避開了腳下一塊有些突兀的磚塊。
盛莽和魏奎緊隨其後模仿著蕭傾城的動作……
“我有我的考量。就像你們,也應該有自己的目的和利益。縱使大家初衷和想法都不完全相同,但至少我們目前的方向是一致的。”
這句話等同於是一句廢話,若聰明一點的,還能從這句話中聽出淡淡的疏離感。
蕭傾城為愛而來、為愛冒險,這話是打死她都不會說出口的。
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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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帝千尋站在自己麵前親自詢問,她也不會說。
她知道自己跟千尋之間已經沒了可能,她有要嫁的人,他也有自己要娶的人……
他們彼此間,就好像是兩條傾斜著的線一般,曾經交織過,如今卻漸行漸遠……
未來的路,縱使心中掛念著彼此,也很難再走到一起了。
更何況,她的千尋還把她給忘了。
以前,她總覺得愛情堪比金石,堅不可摧;想著……隻要有愛,彼此之間總會克服重重困難走到一起。
可現在她不這麼看了,在經曆過那麼多的分分合合後,她發現:一旦失憶,一旦失去過往種種的回憶能力,愛情也會隨著消散。
所以愛情,不是一種刻在心裏的東西。
它就像是酒一樣,必須要時間的醞釀才能形成。
一見鍾情固然可貴,但一見鍾情之後的相識相愛相知相伴……才更難得。
如果連這些最寶貴的回憶都變成了空白,那麼這份感情所存在的關係還有什麼價值去維持著?
被愛的,往往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