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手,男子望著遠處的朦朧之處,薄唇勾起的弧度緩緩加大。
“看來,本尊需要什麼……就會來什麼。如今有了必要的神族血液,才能真正的做好祭祀……喚醒我的長兄。”
話落,男子轉過身,背著手淩空踏步在苦寒之地的上空。
在如此濃鬱的霜冷之氣打壓下,此人還能夠淩空踏步。
由此可見,其修為已經恐怖到了可以睥睨墨染的父輩們。
而這樣的修為,縱使是魔族,那也絕對是魔界數一數二的至強者。
有這樣的人在苦寒之地阻撓,墨染要想再帶回以香,更是難上加難。
男子一直在偌大的苦寒之地上空淩空踏步著,直到……他被那抹白雪之中突兀的鮮紅所吸引。
“此地……居然還有人族的修煉者?當真是……有意思。”
微微駐足在半空中,男子就這麼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那斜坡上小山洞口蜷縮著的人影。
男子修為過人,感知力也比以香好了不少。
以香那睫毛上落了幾片雪花,男子都在半空中看得一清二楚。
但女人天生就具有敏銳的第六感。
許是感知到了有人在盯著自己,以香突然動了動僵硬的身體抬頭往半空中看了一眼。
隻是在她的眼中,除了不斷飄飛的鵝毛大雪之外,別無其他。
白霧茫茫,大雪紛紛……
仰著頭,下意識哈出一口冷氣,確認隻是自己一時之間的恍惚後,以香突然呆滯住了。
或許是真的快凍僵了,或許是一個人在這荒無人煙的苦寒之地待的太久了……
抬頭的一刹那,以香居然出現了些微幻覺。
在那霧海深處,她仿佛看到了一襲黑色長袍的墨染正笑著朝自己伸出手。
明明知道隻是幻覺的,可她依舊忍不住的覺得心中溫暖如春。
紅唇勾起,以香那漂亮秀氣的小臉上帶著幾分癡迷眷戀與思念……
就是在這一瞬間,這樣一張純潔幹淨又極為漂亮的臉直接映在了半空中那魔族男人的心裏。
無法形容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就好像幹涸的沙漠中突然出現了一片綠洲,又仿佛是漆黑的夜晚出現了黎明的曙光……
沉寂孤冷許久的心在此刻突然被溫熱。
男子抿了抿薄唇,抬起手,隔空在那毛茸茸的腦袋上下意識揉了揉。
哪怕隻是隔空幻想一下,都覺得心口燥熱。
魔族性—淫yin,但他作為新一屆的魔族魔尊已經有萬年之久了,這萬年的歲月之中,他卻從未有一個女人。
每天滿心滿念的除了將自己的長兄魔神喚醒便是打理偌大的魔界。
這是第一次,這位魔族第一魔尊——血煞,感覺到了心底深處情愛需求對自己的呼喚。
深吸一口氣,回過神,血煞看著下方的小姑娘,心中又開始有了些猶豫。
那小丫頭修煉的是元氣,在這苦寒之地,根本活不過兩個月。
看她這個樣子,最多還有半個月就要香消玉殞。
而對於他血煞,魔神的胞弟,魔界的第一魔尊……這樣的身份注定不能找一個人族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