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帝司你個混蛋,現在說兒子兒媳婦的事呢,你亂折騰什麼?你信不信我踢廢了你?”
帝司勾著唇,看著微微喘息著、紅唇微張的沈炎歌,俊美的容顏上滿是寵溺與溫柔。
“踢我沒關係,可若是讓歌兒你腳疼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心疼?那尋兒呢?你可疼愛過他?人家當父親的都是過度寵溺自己的孩子,你怎麼就對自己的兒子那麼冷淡呢?我覺得我沒對不起你過啊,尋兒是你的種對吧?”
沈炎歌皺著眉,很是不解的抬頭看著突然冷臉的帝司。
“歌兒,這話不能亂說。尋兒自然是你我的骨肉,哪怕他不是你肚子裏爬出來的,但同樣是你我的孩子。放心吧,這一次的事,我心中有數。”
帝司說著,便不要臉的蹭過去擠在沈炎歌身旁,然後兩人縮在本就不寬敞的軟墊上,帝司緊緊摟著懷裏的人,一隻大手輕輕地在沈炎歌後背拍打著。
“有數?那個邪尊要的可是我鳳玉家的姑娘,而且這姑娘還是你我的兒媳,你倒是說說……這兒子和兒媳之間該要誰?”
沈炎歌有些不爽的抬手抵在帝司堅硬的胸膛上,有些生氣的推了推。
而帝司也不惱怒,隻是含著笑,溫柔的注視著懷裏的人,然後一雙大手牢牢地桎梏著自己的妻子,不讓自己的妻子遠離自己一公分。
“那歌兒想要誰?如果咱們這一次隻能帶走一個的話。”
帝司突然反手將這個選擇權又扔給了沈炎歌。
沈炎歌微眯了眯眼,那格外精致的巴掌大的小臉上,帶著幾分猶豫。
但也隻是略停頓了下,沈炎歌便抬起頭,那挺翹的鼻梁意外的 與帝司的鷹鉤鼻尖擦過,然後紅唇親啟:“如果真的隻能帶走一個,那當然是兒媳了。臭小子自己應該有辦法脫身的。”
帝司聽到此,眼神中閃過“早就知道會如此”的樣子,然後一邊用手指把玩著沈炎歌那柔順的三千青絲,一邊笑著點頭:“脫身?他隻怕是打定了注意要奪舍君邪那具身體。”
“不行,尋兒必須得回神界。就算他做不了神王,他也是你我唯一的兒子,我不能眼見著他走向邪路而不拉著他。”
沈炎歌一聽帝司這話,頓時冷臉。
帝司歎了口氣,看著自家夫人倔強的神色,安撫道:“再看吧。這一次虛無界的邪尊應該是篤定了我們會帶走尋兒而交出蕭傾城,如果我們真的這麼做了……對神界看起來是好的,實則非常被動。”
沈炎歌聽到帝司這話,垂在膝蓋上的手下意識握緊:“我知道你所說的意思。傾城那丫頭手裏有三生石和三元石,那她就是我們神界下一任的天選之神,也是整個神界未來的希望。
我們這一輩,你、我、伴雪、龍禦……即將飛升上古界。若再不走,隻怕也隻能落得個隕落的下場。可我們若走了,魔神一旦攻入神界,必然是……”
帝司聽到此,看著自家夫人眼睛裏的焦灼之色,直接低頭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