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總跟邵元嘉商量要弄一個大木桶當洗澡盆,覺得那樣洗完澡之後才會有貴妃出浴的味道。當我坐在大木桶裏,才發現還是學校澡堂淋浴洗的舒心,要不然後人發明淋浴幹啥?看來人類是向前發展,社會總體是在進步的。女孩不斷給木桶裏加熱水,“姑娘,要是覺得暈的話給我說一聲,藥澡畢竟不是對每一個人都適合”
“我叫季開晴,不要姑娘姑娘的喊我,喊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雅頌,不稱呼你姑娘,那我要怎麼稱呼你?”。
“可以喊我開晴啊,或者直接喊名字。就是別喊我姑娘,我覺得這個詞用在我身上了直接可惜了。”
“姑娘可真是說笑了。不過這點倒還真和我家二小姐像呢。行,以後我就叫你開晴吧,你也叫我雅頌”。
“嘿嘿,雅頌???????”
“嘿嘿,開晴??????”
洗完澡後,覺得身上猛一輕鬆,那個神清氣爽好像自己跟打不死的小強似得。我對這個世界又充滿了無窮了戰鬥力。
生存第一步,就是要努力當上這個府上的丫鬟,自己都覺得有這個想法的自己特有出息。穿上雅頌給我送來的衣服,感覺這氣質明顯上來了,這一刻我突然發現,不是我和邵元嘉沒氣質,而是我們那田園風隻能穿出村姑的感覺來。頭發未幹,隨手用根沙帶束起來,照著鏡子怎麼看都覺得自己上了好幾個檔次。
“別照了,趕緊來吃飯。”
“嘿嘿??????我怕我再不多看幾眼漂亮的我,又變回土裏土氣的村姑了。”
“漂亮還能跑了不成,趕緊來吃飯。”
“你以為呢?我疏忽自己十幾年了,天天怎麼簡潔明了怎麼收拾自己,一直都跟鄉野村姑似得”。
“嘿嘿??????開晴漂亮著呢。”
“要是能有雅頌你的一半漂亮我就心滿意足了。”
“你就會打趣我,明明你更美三分。”
“誇你漂亮還謙虛。吃飯咯。”
看著桌子上的菜,那叫一個精致,我現在越來越確信這一定是個大戶人家,這菜做的就跟藝術品似得,都不舍得吃。
“發什麼呆呢,趕緊吃飯”。
正當我狼吞虎咽“糟蹋”藝術之際,雅頌一句“少爺,你來了。”差點沒嗝得我半死。搞得我形象全無,更別提我整裝待命的淑女形象。
“吃相還是那麼差。”延佩錦一邊輕笑一邊把手中的折扇打開。我本能的怒瞪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以後他也許會是我未來的主子,立即就眉眼笑開了。
“是有礙觀瞻了。不對,是有傷大雅??????”
“姑娘吃得舒心就是。‘吃’本身就是一件俗事,又有什麼雅不雅的?”
“作為一個姑娘家,本著對未來夫家形象的責任還是得注意點。”
“姑娘真是風趣之人。莊上的菜還習慣嘛?有什麼不習慣的可以給雅頌說。”
“公子言重了,母親在家常說一碗飯養一個恩人,公子的大恩大德,開晴無以為報??????”我本來還要說讓我給你當牛做馬,當你丫鬟伺候您什麼報答恩情之類的,為自己做丫鬟的台詞鋪墊的時候,年佩錦打斷我呼之欲出的滔滔不絕。
“開晴?嗯,不錯的名字,‘霜雨風吹後,開晴一片天’。在下千延莊少莊主延佩錦,敢問姑娘家姓?”
“姓季。叫季開晴,公子不用稱呼我姑娘,也不用稱呼我季姑娘,叫我開晴就行。”
“哈哈??????季姑娘真是爽朗之人,少見少見。如果在莊上有什麼需要可以找雅頌,她這個丫頭古靈精怪著呢,等姑娘身體漸行好了之後,延某就派人給姑娘送回家。”
這飯看來我是吃不下去了,我那麼努力的套近乎,還是最後要送我走,沒半點留我之意。看來,我連當丫鬟的命都沒有。“嗯,謝謝延少莊主。”我負氣說道。
“怎麼感覺季姑娘生氣了?”年佩錦依舊笑著說道。
“哪有,就是覺得在莊上麻煩少莊主您,又無以為報,特不好意思。”
“季姑娘的臉上好像並不是這麼說的,不過,季姑娘有什麼心事可以說出來,如果需要延某幫忙,不要客氣,既然相識一場就是緣。”
“雅頌,好好照顧季姑娘。在下就先告辭了”。起身如春風而去。
走到門間,他回過頭說道,“季姑娘莫生氣,姑娘閨名延某不敢輕犯,如果姑娘樂意,倒是可以稱呼在下佩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