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來靜這幾天是回門的時間,嫁娶的規矩。所以,瀲光就以此為借口又多賴在王府幾日,說等柳來靜回府了即刻回宮,昊凡也就做罷不再強求。
其實,我發現昊凡挺寵瀲光的,什麼性子都由著她來,明明一個姑娘家,天天一副男兒裝打扮,昊凡除了搖搖頭之外滿臉無奈,而且這無奈得還特幸福。
雖然七王爺新婚,但是皇上並沒有批他婚假。照舊一大早就趕進宮裏,直到天黑就回來。這就樂著了瀲光,昊凡前腳一出去,她後腳也出去了,回來的時候掂一包碎銀子在我麵前顯擺,自從那天她“黑”我之後,我兩的關係變得親密起來,有點拉拉之嫌,主要是因為她每天夜晚抱著被子到我床上來睡。
這就是我們大景國的公主,不愛男人,愛女人的公主。太後娘娘啊,多給你親閨女在觀音菩薩麵前念念經,積積德。
“瀲光,你天天到哪裏搞這麼多碎銀子呢?”
“嘿嘿……秘密!”
“你說不說,不說把你蹄子從我床上拿開。”
“好嫂嫂,我說還不是嗎,但你發誓千萬別給我七哥說。”
“好,我發誓。”
“這個啊……是我去賭坊贏回來的?”
“賭坊?”
“對啊……沒辦法,本公主就是嗜賭如命,最大的夢想就是開個賭場。”
“可是這賭博沒有實贏得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像我這常在賭坊遊闖的人,肯定也學了個一手兩手啊,你知道我師父是誰不?我可師從徐中行門下啊!”
“中行先生?他不是軍事嗎?怎麼還教你賭博?”
“哎……這你就不懂了吧,賭場如戰場,這行軍作戰之術是通用的。算了,明天帶你去見識見識。”
第二天一早,我就讓細吟去給我尋一套男裝,換上後,那真是個俊俏的公子哥。不禁給瀲光嘚瑟起來:
“我這放在大街上,絕對引來一大批花癡的目光。”
“就你,賣鴨館都還不知道倒貼錢不,一看就知能力不行!”
“我是說姿色!”
不知不覺我們就到了一處宅子的後門,門牌上寫著“醒弈苑”,這也太名不副實了吧。前來迎接的小廝一看見瀲光趕忙上前恭候:
“連公子,你來了啊,今兒還帶著朋友,怎麼稱呼這位爺?”
“在下季某”我回答道。
“兩位公子這邊請。”
不一會兒就到了裏麵,我才發現這個醒弈苑不是一般的有料,因為我發現這裏何止有賭坊,我尋思出來了,這淏瀲光活脫脫就一太妹啊!
進了賭坊,骰子聲、押注聲那是一個漫天開來,一處處的擺滿的有二三十的桌子,全都圍滿的人,瀲光拉著我直奔一處,我兩個擠進去,這局才剛剛開始,瀲光從錢袋子倒出銀子壓了紅區。
我看了幾局,摸清楚一點門道,就相當於現在的老虎機,不過是比較古老的玩法,就是有很多顏色區域轉輪,不停的轉出數不清的花色組合,每個轉軸各有三個小窗口,所以有九個小窗口可以看到顏色,隻有中間那一橫排出現的顏色會賠錢給你。
我再明白為什麼瀲光師從中行先生,這玩法真的跟兵法有不謀而合之處。隻要你詳細的記錄顏色組合出現的順序,然後有個幾百次的押注經驗,善於觀察,這每一個卷抽的顏色出現的特別模式就能找出來,然後加上行軍作戰之術在其中運籌帷幄,那絕對是個贏家。
這種賭博,本小利大,所以連玩幾把之後,瀲光的錢袋就已經裝滿小半袋,我躍躍欲試的心也上來了,忙找瀲光借點錢也玩了起來,我發現這賭坊的情緒特能感染人,老讓我有一種一擲千金的衝動。
看著麵前的錢越來越多,那心裏一個樂嗬,覺得自己等會就腰纏萬貫,離有錢人的世界不遠了,最後一局我壓上麵前所有的銀子,然後來了個十倍翻,瀲光一個勁在旁邊誇我:
“孺子可教也!骨子裏賭徒的劣根性啊。”
不禁在心裏琢磨起來,這真的是不錯的掙錢之道啊。我還得趕緊掙錢,太妃那群後宮女人的禮可得需要一大筆巨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