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迷霧
太妃的幾個嬤嬤,變得法折磨我,我才深感革命先輩的錚錚鐵骨真的是靠拋頭顱灑熱血換來了。
一個嬤嬤把我的十個手指都訂進去一根針,之後又非常變態的再拔了出來;另一個嬤嬤用不同型號的針紮我的身體,從小針到大針,從細針到粗針,我非常鬱悶這是誰發明的;還有一個嬤嬤在旁邊啥都不幹,光給針消毒。
柳來沁真的是一個陰毒的女人,傾若南給我說,我還不信,所以老天偏偏讓我切身體會。
這針一消毒之後紮進身體很難留下針孔,常人難以辨認傷口;而用這針刑又避免血腥的場麵出現,針紮進身體內隻會是噬骨的疼痛不會流血,受刑之人隻能清醒的品味每一針所帶來的的疼痛,但又不會讓你疼到昏迷、斷氣,真是用刑高手。
幾乎快把所有的針都紮遍了,我都沒有招認,估計柳來沁等得不耐煩才打開暗室的門,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一換常態,冷冰冰的說道:
“哀家懶得給你繞圈子!你是誰?”
“我是誰?太妃娘娘不是很清楚嗎?”
“我自是很清楚,但我還是讓你親口對我說!”
“太妃娘娘又認為我是誰?”這種既要忍受身體疼痛又要骨氣的談話,真的不是一般的拚腦力。我現在真的不知道這些偉大的古人們已經浮想聯翩給我定義成什麼身份,我就是一本本分分、老老實實的未來人,隻是不慎穿越而來。
“你說你是千延莊派來的探子,還是傾王派來的探子,又或者你是北卻國的探子?”
柳來沁這一句話,讓我立即明白了這是一場諜戰大戲,隻是我不明白這三者是什麼關係,我隻能繼續跟著她打馬虎眼了:
“如果我是千延莊派出的探子,會怎樣?傾王的探子,又怎樣?北卻國的探子,怎樣?”
“哀家不想與你廢話,自己說你是誰?你的目的?你的任務!”
“太妃娘娘都已經對我用刑如此,我都沒招認,你覺得你這聲聲恐嚇我就會怕你不成?我延開晴本就賤命一條,隻要太妃娘娘開心,想怎麼折磨就怎麼折磨?”
“你……放肆!延開晴?當真以為自己是延家的小姐,據我所知,秦如月和延昊隻有一個兒子和女兒,隻是多年隱瞞自己兒子的身份而已。而真正的延家小姐本名延丹闕,而不是什麼延開晴,季開晴?”
“太妃娘娘連我的真實名字都已經打聽到,還有什麼不知道呢?”
“可是我還是有我不知道的想知道的東西!”
“太妃娘娘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但是我隻回到“是”還是“不是”,把你對我的疑問全都問出來?”這句話是我看那些偵探小說學到了,因為我真的什麼不知道又摸不清敵人的心裏,所以隻能這樣來獲取更多的信息。
“這句話讓我大大肯定了心中的揣測,你是他派來的?”
“他……是誰?”我詢問道,沒想到柳來沁卻陷入沉思之中,不理應我的話。
“嗬嗬……他過得好嗎?”
“好不好?娘娘難道不知……”我真的覺得一頭霧水,跟我說一個我不認識的人而她又認識的人,肯定她自己心裏清楚。然後看見柳來沁臉上是惆悵感傷之情,那樣子像極了思念一個人,極有可能是她以前的情郎。我這雖是揣測,但萬分堅定。
“自見你第一麵我就發現你的模樣像極了他……而且你手上還有我們家傳的暖玉,外人都以為這暖玉玉佩隻有一塊,其實是有兩塊一模一樣的,一塊傳男一塊傳女,柳來候的那塊自然傳給了柳來奕涵,哀家的這塊本來應該傳給柳來靜的,但是我當年卻將它贈與了他……”
看來這是一個值得挖掘的故事,極有可能讓我發現能保命的線索。本來我正在絞盡腦汁怎麼把這個故事挖出來,沒想到柳來沁卻吩咐下人給我帶下去沐浴休息。
這就更讓我好奇了。
2.往事
柳來沁安排的是藥澡,雖然讓我的身體從寒冷中稍稍回暖,但我畢竟還是坐月子的身子骨,這落下怕寒的病根怕是無法了醫治了。身上每一處被針紮過的地方沐浴之後更是火辣辣的疼,剛在暗室內非常冷,神經處於麻木狀態,現在剛洗完澡又睡在被丫鬟熏好的暖閣之中,這疼痛又開始迅猛悠長而來。
我昏昏迷迷的睡去,但疼痛並沒有減輕,所以睡得極不安穩,連柳來沁輕輕的推開門坐到我身邊凝望著我我都能感受到,她抬起手撫摸我的臉孔,輕輕的說道:
“這是我們的女兒嗎?可是為什麼全是你的影子,卻沒我半分模樣……好不公平啊!她長得可真像當年的你,要是一個男孩,必定如你一般英俊吧。”
我想這柳來沁的故事必定大有噱頭。我緩緩的睜開雙眼,看著她有些氤氳的雙眼,輕輕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