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是夢了無痕(1 / 3)

1.秀色可餐

幾日之後,京城裏就傳出了陳太傅家小兒子陳建章得了一種怪病,全身長綠色的斑塊,而是人也變得呆呆傻傻了起來。這可急壞了平時最心疼這小孫子的陳老夫人。

雲貴妃聽家弟得此怪病,十分著急,竟然連闖禦書房硬求皇上派宮中太醫診治。皇上感其姐弟情深,便命宮中最負盛名的太醫前去府中察看。

可是不管用了何種法子,這陳建章的病情並未有好轉,還在持續惡化中,看來隨時一口氣上不來就要撒手人寰而去,那位和陳建章定親的小姐聽說後便連忙把親事給退了回來,畢竟沒有任何人願意還沒進門就要當寡婦。

陳老夫人看孫子奄奄一息,不惜邁著年老的身體顫顫巍巍的爬上京郊最有名的靈山寺,願意折壽請求上天開恩眷顧她的小孫兒。老天爺真的被這位老婦人感動了,在陳老夫人回府的途中竟然遇見一位得道高僧。

高僧掐指一算,便把陳府所遇之事詳盡悉數算出,陳老夫人驚呼大師為天人。讓陳太傅三叩九拜的請回府中,這位高僧坐宅三日之後,這陳建章的病就好了一大半,神智慢慢清醒過來,就是這身上的綠斑卻並為消退。高僧說這是府中瘴氣所致,須得以事衝喜方可除瘴。

可是陳建章已經全身布滿綠斑,沒有一家小姐願意和陳家結親不說,還四處散播陳建章命不久矣。不過高僧說,就算有那家願意嫁給陳建章,也未必能除盡瘴氣,必須是生辰八字相符合的女子才能讓陳建章的身體真正康複起來。

不管請了哪位算命的先生,最後算出的結果都是少夫人潘其橙跟陳建章的八字最符合。可是這潘其橙早已經是陳建良的正室,雖然兩人的夫妻之名早已經有虛無實,可是外人並不知道。這陳太傅本就以讀書教化之人,不能接受這女子改嫁之事,雖然救子心切,但是萬萬做不出這有悖常道之事。好在這府中的表少爺見多識廣,又深得陳太傅的歡心,用幾番大道理終於使得這陳太傅同意此事。

這陳太傅就已經點頭了,大兒子陳建良哪有不應允之理,盡管心有不甘,但還是寫下休書一封,與潘其橙解除夫妻關係。

表少爺深謀遠慮,又說服陳太傅讓陳建章和潘其橙結為夫婦之後去江南一帶修養,那裏氣候宜人,認識的人又少,但是經濟又比較發達。何不讓陳建章先去那裏置辦家業產業,到時候陳太傅頤養天年也有好去處。

這一段事情到此就告一段落了。至於那得道高僧和那些算命先生,自然是另有貓膩了。

我和莫不言站在碼頭邊看著漸漸遠去的船影,想著那對即將開始新生活的人兒不禁會心一笑。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祝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為了酬謝莫不言對此事的鼎力相助,我狠狠敲詐了青嬪一筆銀子來請大恩人吃飯。當然莫不言對我的酬謝很不齒,直說我小氣,我當時就急了,怎麼能讓帥哥認為我是吝嗇之人呢。立馬掏出身上所有的銀票拍在桌子上,說:

“隻要莫公子盡興,怎樣玩都可以。”

其實,說一句掏心窩的話,我是看他長得帥氣又肯幫忙,才這麼舍得。如果換做是別人,列如刀白鳳委身的那個人……我一定不會這麼的豪氣。

也難怪,網上一直流傳著那麼一句話,一個女人肯拿自己的生活費來買衣服打扮自己,那麼一定會有人請她吃飯。隻能說,長相很重要,曆朝曆代,自古皆是。

跟莫不言在一起吃飯,我直接可以三月不知肉味。

畢竟人家秀色可餐。

2.春風起

這日子恍恍惚惚過得可真快,說實話自從把昊原收到麾下後,我那是無比輕鬆。平時就是寫寫策劃案之類,然後和傾若南商量修改,交給昊原之後那就是坐等看成品,不對,看精品。

這小子的辦事能力可真的不耐,又仔細有認真,還負責還擔當,實乃大丈夫也。最主要是為人謙和,不發火,堅持走自己的奶油小生的路線。看著細吟一提到昊原那嬌羞的樣,我直呼:

“春天來了,桃花開了,細吟傻了!”

那丫頭便追著我滿院子的跑,這欺上之舉可實在夠拉出去砍幾次頭了。不過我這人吧,就不能做好事,一旦做好事就停不下來,這撮合完陳建章和潘其橙的事十足讓我大過當紅娘的癮,便自不覺的想撮合起昊原和細吟。可一個是尊貴無比的王爺,一個是身份如微的丫鬟,這直截了的介紹也不可能,所以還是得想想對策,小火慢熬著。

我便天天派細吟代我監工,雖然我知道昊原做事情我放心,但還是尋了一個由頭給細吟派了去,多製造兩人相處的機會,沒準就日久生情了。

春困秋乏,冬冷夏熱,我發現這人睡覺能給自己找足的借口。這一日我剛起床沒多久,便又困得不行,自從我訓練的那些舞女漸漸上路之後,我直接就不用操心上課的事。而且傾若南是一顆雄心壯誌,又讓那動作訓練的成熟的舞女繼續培養瑜伽老師。我直接給傾若南說,要不然咱再開個瑜伽速成班,為有誌女青年開展一站式服務,給她們創造就業機會。沒想到我的揶揄之話傾若南便當了真,我真心覺得她現在是一心想當女富婆想瘋了。